游乐园里人很多,尤其是小孩子,随处可见半大点儿的孩子拖着自己的家人嚷嚷,要坐木马要骑飞机的。言芳芳的心情很好,拉着郝蝶儿四处奔走着,却不是坐旋转木马骑飞机,一进游乐园便直奔海盗船,云宵飞车,更甚的是,要玩蹦极!
张君卓心虚的借口说身体不太舒服不适宜过度刺激,一脸假笑的说他负责给她们买吃的东西补能量,做全能的护花使者,一溜烟的便遁走了。郝蝶儿心下早已猜出了七八分,对于喜欢这超级惊险游戏的言芳芳,张君卓定是吃过苦头的。
果然不出所料的是,但凡是海盗船这类超级刺激的,每一种,言芳芳都拖着郝蝶儿玩了不止三遍。
“哈!哈哈哈!好玩,真他丫的好玩!!”筋疲力竭的半瘫软在椅子上,言芳芳靠倒在张君卓的侧边,面部线条明显僵硬的吸着冷饮。
“你这是在玩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在拼命呢。”张君卓心下松了口气的皱眉看着言芳芳,暗暗庆幸自己明智没有跟着去。
“哼!他们管得着吗!?”说完,歪头看了看郝蝶儿,很是惊讶,“蝶儿!你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似的?你不头晕你不想发吐不觉得很疯狂的吗?!”
张君卓其实也发觉了,此刻言芳芳问起,他便也非常感兴趣外加一些疑惑的看向郝蝶儿。
郝蝶儿捧着手中的椰子味的冷饮并没有喝,根本就是走了神的呆呆看着前面熙熙攘攘四处走动的人。
“蝶儿……!”言芳芳恶作剧的在郝蝶儿的耳朵旁大吼着让她回神,却没料到,郝蝶儿回神瞥向她时的那一眼,既是让她一下子懵在了那里。
清冷,茫然,带着绝望,带着她完全陌生的仿佛她言芳芳不是言芳芳,而是另一个人的,属于爱恋却又悲愤的眼神。
张君卓本是微微上扬的唇角此刻也是撇了下来,疑惑不解的看着郝蝶儿。她是在想谁?既然连身为外人的他,也能从那眼神中感觉到万分的疼痛。
也只是一瞬,郝蝶儿很快回过神的低下了头,吸食着手中凉凉的冷饮,回头对二人嫣然一笑:“刚刚说什么?对哈~芳芳你问的是我怎么不觉得晕是吗?哈哈!习惯了就不会了啊!哈哈哈!看你,累成什么样儿了,像只哈巴狗哦!”指着正沉浸在惊愕中的言芳芳,郝蝶儿又是一副毫不在意行为举止的样子。
“什么?说我像哈巴狗?!蝶儿你不要命了是吧?看我不咯吱你!”郝蝶儿的转变太快,快到言芳芳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听到郝蝶儿居然拐着弯的笑话她,顿时玩闹心起,两手作爪状的扑向郝蝶儿。
郝蝶儿哇的一声大叫冲进了人群中,言芳芳毫不犹豫的便追了过去,嚷嚷着叫郝蝶儿别跑。
长椅上,只剩张君卓捧着个大大的装满食物的零食袋,人群里,偶尔能见到正在和言芳芳捉迷藏的郝蝶儿,脸上的笑容大绽着,全无刚才那一眼突现的悲伤。
她,究竟有着怎样伤感的过去?这个女孩,身上到底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