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蝶儿占了便宜,心情很好地跑到了下人们干活的小院落里,那里有一口井,即使是坐在井沿边上,也能感受到井里水的清凉,使得夏天充满了清新的味道。虽然太阳有些猛烈,但在这井的上方,有特别做起来的遮阳的挡板。
郝蝶儿喜欢坐在这儿,因为在这里,没有人会来打扰她,一个人静静地坐着,闭上眼感受周围的动与静。
她望着井下的水,水面波澜不惊,清澈见底的井水下能清晰地看见静静的躺在那儿的石头,石头上,长满了绿绿的青苔。
“嘻嘻……”她忽然发出笑声,对着倒影在井里的自己,表情丰富地说:“哼骸让我占到便宜了吧?!呀呀!那皮肤可真嫩滑呀~~难道……他每天都是用牛奶洗脸的么?”她自言自语着,抿了抿唇回味刚才的味道。
她不知道,她的身后有个人正悄悄地向她靠近。
“这!太可恶了!”
任冷月本想过去吓她一大跳的,可忽然听见郝蝶儿正气呼呼的说话,也不知是在骂谁,便停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等她说下去。
“任冷月!我告诉你,别以为皮肤好让我占了点便宜我就会放过你!”她独自在那儿发泄着,却不知身后有个人的表情很逝怪的瞪着她。
她什么意思?这女人对自己……她还想要做什么?!任冷月脸上有些窘迫,听到说不会放过他时,又觉得不可思议。
郝蝶儿继续着她的自言自语,望着井水嘿嘿发笑,道:“你让我的pp这么痛,以后让我逮着了机会,我一定把你吊到手,然后吃干抹净拍屁股走人!哈哈!让你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死,后悔死!哈哈哈哈!”想到自己帅气的抹嘴,眼放金光地甩门而出,某黑暗的角落里,可怜的任冷月缩成一团可怜兮兮地望着她,郝蝶儿就觉得兴奋极了。(编蘸邪恶……某蝶:咋滴?吃醋了啦?要不你也让我‘吃’掉得了,现在这年代,不都讲究通吃么?哈哈……编蘸滚!)
任冷月的嘴角不停地抽筋,原以为她说的不放过自己,无非就是杀人放火下毒药,却没曾想她既然会说出这种话,实在是让他无语可言,不由得联想到郝蝶儿刚才那副画面……
“哇哈哈!任冷月,你死……”郝蝶儿话还未说完,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她的一转头,任冷月的一张大饼脸就在离她一厘米之外的地方。
任冷月邪魅地笑,笑得让郝蝶儿好半天才把那后面的俩字吐了出来:“……定了……”
‘了’字刚出口,面前那张大饼脸就贴了过来,湿润的唇堵住了她的嘴。
她忽然感到窒息起来,任冷月霸道而狂妄的掠夺着她的吻,她睁着眼一瞬也不瞬地瞅着面前的人,既迷醉于他那张帅气十足的脸。此刻的任冷月闭着眼,好看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微微地弯卷着。
小声说一句:呃……那个……真是抱歉,米有写过这样的画面,有些词穷,真丢人了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