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血救人

鬼医王妃 明千晓

独身一人的凤诀夜武功了得,出手必定有人应声倒下。

一炷香的功夫,那些围在赫连日身边保护着的,拿着火把的士兵差不多都被放倒。

看着躺在自己脚边的士兵,赫连日有些气急败坏。

大吼一声,举剑向凤诀夜刺来。

双手没有任何拳头,望着向自己袭来的赫连日,凤诀夜招招狠绝,每一次出拳都朝着赫连日的致命点。

又是一记重拳,直击赫连日的前胸,向后腾空,赫连日双手护在胸前挡出了凤诀尘的拳头,急速的身影,在这夜里是那样的突兀。

反手抓住赫连日的拳头,凤诀夜以拳化掌,腾空飞起一腿扫向赫连日。

脚尖轻点,带起一地的雪花,侧身一个翻滚,躲开了凤诀夜的扫堂腿。

赫连日向后一翻巧妙的躲开。

趁着赫连日躲避的空档,凤诀夜抽下自己腰间的束带扔向他,束带似乎化身成为了一条锐利的武器,纠缠上了赫连日的长剑。

束带顺着赫连日的长剑,又缠绕上了他的颈脖,狠狠的勒扯住。

瞧着地上的一柄短刀,凤诀夜用脚尖将短刀勾起,一个利落的飞腿,那柄短刀直向赫连日飞去,被凤诀夜的束带缠绕住了脖子,赫连日动弹不得,眼看着那柄短刀向自己飞来,却躲不开来。

紧扯住手中的束带。

那柄短刀哧的一声没入了赫连日的小腹。

拽扯着束带,瞧着没入自己腰腹处的短刀,赫连日瞪大的双眸,有些不敢置信。

望着腰腹处流水不已的他,凤诀夜不再恋战,松开了手中的束带,铁掌直袭赫连日的天灵盖。

只听骨头一声咯吱的响声。

赫连日的头骨被凤诀夜强劲的掌风击碎,邪魅的眸子中是不敢置信,嘴角流下一滴滴猩红的血液。

脸上是痛苦的挣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死在了凤诀夜的手下。

倏地,将束带收回,赫连日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做着垂死的挣扎。

嘴中发出咽呜的声音,瞧着那一顶顶燃烧在火花中的帐篷,赫连日终于知道,自己已经大势已去。

手指抠起地上的尘土,挣扎着想要起来,额头上的血液顺着太阳穴流了下来,痉挛了几下,抽搐着。

冷冷的望着做着垂死挣扎的赫连日,凤诀夜的心里没有半分怜悯,捡起落在地上的长剑,想着还在昏迷中的千寻,更是没有半分的耽搁,长剑直刺进赫连日的心脏。

腿,蹬踏了几下,这才咽了气。

营帐中。

手持长鞭的圣钦洛瞧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圣心绝,虽然有些吃惊,但是却也没有表露出来。

没想到,他居然成了一个叛国贼,居然混进了齐国之中。

瞧着圣心绝脸上那一道道狰狞的伤痕,圣钦洛有些嗤鼻,看来,这几个月他过的也不是很好。

“圣钦洛,没有想到,我还没有死吧,啊!主帅?!没想到你还是这般风光,即使不再做皇帝,还是受到重用,为什么!为什么我一直都比不过你!圣钦洛!我到底哪里比你差?”朝着钦洛低吼着,圣心绝狭长的眸子中是浓浓的愤恨。

为什么?!就算圣钦洛现在已经不是皇帝,却仍旧受到朝廷的重用!

而他呢?!只能苟延残喘的活着,他不服气,不服气!

胸腔中一阵血气翻滚,不知道是不是怒气过盛,还未于圣钦洛打斗,圣心绝就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捂着巨疼的胸腔,愣愣的向后退了几步。

瞧着自己吐出有些发绿的血色,圣心绝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狭长的眸子,他怎么忘记了,巫师中在自己身上的巫术还没有解去,他就杀了巫师。

巫师死去之时,必然是他断气之刻!

他!他居然,居然亲手将巫师推进了火坑,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圣钦洛!”直指着钦洛,一脸的不甘心。

他不甘心,不甘心如此轻易的死去!他还没有杀了圣钦洛!

他!

哇……又是一口鲜血。

遂然倒下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吐着血。

望着还未于自己交手,就吐血到底的圣心绝,钦洛虽然有些不明,可是却也没有太过奇怪。

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恐怕也是他该得的下场。

望着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没有了动静了圣心绝,钦洛没有多加理会,收起了手中的长鞭,走出了帐营。

帐营外,到处都是齐国士兵的尸体,火花四舞,齐国军中的帐篷差不多都已经燃烧成了灰烬,瞧着死在凤诀夜脚边的赫连日,圣钦洛将长鞭缠上了腰际,从火堆中抽出一根火棍,燃上了赫连日的帐营。

漫天的大火同雪花交缠在一起,这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

天降瑞雪,这是他们战胜的第一场雪,是吉兆。

天际,一抹金色的亮影将月夜的黑暗退散,大雪后的第一抹阳光从云层后头射出。

尖细的红梅叶尖上,颗颗晶莹剔透的露珠从上面滑下,在叶尖上拉成一条长长的水线。

阳光从水滴中反射出光线来,像是琥珀一般光亮。

淡淡的薄雾晕染来开,在空中留下如同尘土一般的飞扬的小水珠,细小的水珠在空中飘浮着,那样惬雅。

雪,已经渐渐停下,大漠上,被铺上了一层淡淡的白色,放眼望去,一片白雪的天地。

阳光将大漠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圈之中,大漠后方的一处山峰上,松树挺拔而茂盛,一颗颗松树飒爽的挺立在山谷之中,像是最正直的将士。

金色的阳光洒在那些松树上,松树翠绿的叶尖和金光融合在一起,那样的磅礴大气。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从山峰望下大漠,倒也是一片银雪的气魄。

塑立国的帐营中。

战胜归来的一行人感到千寻的帐营中,瞧着守着千寻一夜未睡的无墨,圣钦洛,凤诀夜,孟泽将军,古将军,瓦将军,皆是跪在了他的脚边。

“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我朝大胜齐国,天降瑞雪,如此吉兆,我朝百姓定能丰衣足食。”跪在无墨的脚边,带血的戎装似乎在提醒着无墨这场站的艰辛。

“快起来,都快起来。”扶起了跪在自己脚边的几人,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在圣钦洛那一句大胜齐国而放松了下来。

“各位将军,都辛苦了。”望着几人脸上的血污,无墨微微颔首。

瞧着松下了神情的无墨,几人望向了躺在床上的千寻。

古将军将一旁的无墨扶到桌前坐下,又倒了杯上好的普洱茶,墨绿色的茶梗在热水中旋转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皇上,您先喝杯茶,舞姑娘的病一定会治好的,皇上切莫累到了,末将想,舞姑娘一定不愿意见到皇上和王爷这样为她伤心。”将茶递给无墨,古将军的话简直就是说到无墨的内心深处:“天寒,皇上您就把茶喝下暖暖身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