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癫狂中的林凡,索取无度,吮吸自然也是无度。一双变化莫测的魔手,隔着衣服,把两座秀丽的山丘揉捏的变形。这让鱼歆儿感到一丝痛,但刚痛,就被刺激感给覆灭,反而感到很爽。这让她自己都感到羞红,暗道自己堕落了。
处于癫狂,只知下半身运动的此时林凡自然不会只甘于隔着衣服揉捏。只听刺啦一声,秀丽的服装被拉裂,两个雪丘瞬间暴露在空中。鱼歆儿顿感心口一量,大叫道:“不要”
可是他真的能叫住此时的林凡,当然不可能。只见林凡恍若未闻,一双大手有魔力了的不停改变雪丘的造型,这让鱼歆儿吃痛不已。而事情到这根本就没有结束,在林凡不断的揉捏之下,两个雪丘变得诱红,如同苹果一般。雪丘的顶峰之处,两个红红的峰顶更加娇艳无比,让人根本抵御不了诱惑,想要采摘。
“咂咂”
感觉手中的柔软,林凡不舍得离开那诱人的嘴唇。反而一双眼睛直盯着雪丘,然后直接洗了下去。
“不要嗯呜呜啊喔喔·”
常言说得好,生活如枪奸,不能反抗,就去享受。此时的鱼歆儿就是如此,双手不停敲打林凡,但是对于皮糙肉厚的林凡来说,如同挠痒痒一般。不但起不到作用,反而让林凡变得更加狂野。感觉双手根本起不到作用,反而助长林凡的气焰。而且自己体力随着这家伙的吮吸,一点点消失,此时完全瘫软了。慢慢的眼角流出一滴滴眼泪,心中无奈的接受这个事实,反而迎合上,去享受粗暴中的刺激,狂野中的激情。
而随着她的迎合,林凡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一只手直接探到蜜桃之处,刺啦一下,把鱼歆儿的衣服直接撕得支离破碎,然后直捣黄龙。只听房中的嗯嗯啊啊的声音此起彼伏,一声声被撕裂的声音,刺激的声音,让房间平添几分颜色。
良久,也不知过了多久,房中的呻吟声才得以断绝。而此时的两人相拥在一起,甜蜜的睡着了。林凡的凶器却没有离开鱼歆儿的身体,反而还保持一种巅峰状态,仿佛是为了醒来大干一场吧。
“啊”
两人一睡,又不知过了多久,但是那把金枪却一直保存锋利。在他们疯狂的时候,没有一人来过这里。至于他们吃饭不吃饭的,这根本就不考虑。对于一个修炼者来说,达到战元之境之后,可以说就可以免除五谷之扰。他们之所以吃饭,只是为了满足口欲罢了。再说两人就是醒的时候也不曾有过出去寻找吃的,必定两人的储物戒内什么吃的没有。而且这是鱼坚的房间,他人根本不敢擅自进入。所以无论是两人疯狂,还是现在相拥在一起,都无人知道。而这一声叫声的主人自然是两人中的一人,至于这个人吗?当然是鱼歆儿。
为何?却说林凡的小兄弟可是一直处于鱼歆儿的体内,两人处于沉睡中还没有什么。可是就在苏醒的前夕,就不一样了。就好比人在清晨苏醒之情很容易做梦,一做梦身体就会不停摆动。纳闷他那持久坚挺的小兄弟自然亢奋,一下子收缩起来。这下可是让刚临倾盆大雨的鱼歆儿,痛苦的交了出来。同时眼睛也睁开了,一双美目瞪着林凡。
这个坏人睡觉也不让人好过,一双手还不老实,就连那个玩意也不老实。
鱼歆儿想起身,可是她胸前的两大凶器被人家握的紧紧的,根本抽不开身。而且最让鱼歆儿气愤的是,林凡的小兄弟还在不停作怪,一会直捣黄龙,一会按兵不动,一会来会收缩,一会慢慢摩擦。频率时缓时急,让鱼歆儿娇喘连连。这可让鱼歆儿心中暗骂林凡,这个时候还作如此可恨的春梦。
其实正如鱼歆儿所想那样,林凡的确是在做春梦。可是春梦的猪脚并不止鱼歆儿一位,还有云嫣然,林雪,纳兰柔若,玲姐什么的,甚至连凤莺也在其中。在梦中,林凡可是享尽齐人之福,左拥右抱,左右开耕。而他龙头来回不停穿梭,是因为他在梦中和自己第一想得到的女人在摩擦,而这个女人自然是玲姐。幸好林凡做梦没有说梦话的习惯,不然他可就悲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