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啊,谣传始终是谣传。没想到啊,没想到啊,此子居然见识长远,而且谋略不凡,真是我章家之大幸。只是这小子为什么自我隐藏这么多年,而且还表现一种纨绔不堪的样子,必是知道一些不利于家族之事。此种心思深沉,谋略深远之辈,家族若交与他的手里未尝不是好事。”
可怜的章过,要是他知道此人并非是真的章灏的话,他该如何敢想。再说,人常言“狗改不了吃屎”。一个人再怎么伪装,那从骨子里遗留下来的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何况一个从小就荒唐至极的猥琐之人,怎么可能会伪装,就算是浪子回头吧,他配算“浪子”这个称呼吗?其实这也不怪章过等人,毕竟林凡的无容决和五行衍天决太过霸道,让林凡彻底的变成真正的章灏。即便有些瑕疵,但那张一模一样的面貌和相同的气息,让大家根本不会怀疑这是假的章灏。
...........................“老祖叫我二人前来有何吩咐。”
章晋心里跟明镜一般,但做戏要做全套,所以才这么问道。
“晋儿,啸林,老祖我可是看着你二人长大。此次他豪格乱起兵戈,欲染三域,我章家虽然不是菩萨心肠,但也绝对不让他豪格血染我章家领域。不然我等愧对祖宗,愧对子孙。”
“与其要愧对祖宗子孙,不如先下手,因此我才叫你二人前来。”
“而章晋是我章家家主,不可轻易冒险,但现在家无可用之人。大长老和诸多长老都有要事在身无法抽身,唯独只有你啸林可以前去,不知你愿不愿意前往。”
前往,这老东西是不是察觉什么了,不然好死不死的落到我的头上,难道这只是巧合。但这也不对啊,如果是巧合的话,他也不会让我一个战皇巅峰的小辈前去,最起码也是他这样的大人物去,这明显是送死。可是他又说得如此有依有据,完全找不到什么毛病。
“老祖,啸林愿意前往。”
明知这趟水不浅,但是他也得硬着头皮淌下去,不然只有死路一条。可不是嘛,老祖的威严岂能抵触,再者人家章过是在询问吗?这明显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哪有商量的余地。
“记得,你此去人鱼族,人鱼族族长自有交代。切记人鱼族与我族是有仇,但这点仇恨只是领土之争,比起族灭种绝来讲可就微不足道了。要是你到人鱼族主动挑衅,那就休怪老祖我无情。”
“是,老祖”
虽然不知道章过和人鱼族有何商策,但是他总感觉这其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阴谋。
待章啸林转剖后没有多久,伫立在一旁的章过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老祖你为何如此说,倘若他要真是到人鱼族惹是生非,岂不省了我们动手。再说,那样也能让我们知道一些人鱼族真正实力,岂不是一举两得。”
“糊涂,糊涂至极,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族长的。”
章晋诚惶诚恐的看着章过,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么好的一个计策,怎么老祖听后会如此愤怒。
“你当真以为人鱼族是好惹的,这么多年一直和我们针锋相对就没有依仗。其实说白了,人鱼族并不像你说的那么简单。作为上古大族,就是历史洗涤,一代不如一代。但是烂船上面总有几根钉,根本不是我们这些家族可以比拟的。至于他们为什么一直隐忍不对我们挑衅者进行攻击,想来必有他的目的。还有现在的人鱼族已不是往日的人鱼族,也不知那个老家伙临了临了,还敢破而后立,成就战帝至尊。老朽不得不佩服与他,换做是我是绝对不敢如此去做的。”
章过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却不是这样想。妈的要是我有那个实力,窥的战帝门庭,老子早就去度劫成帝了。哪会象那个老家伙,明明是一代天才,早就能破圣成帝的家伙,硬生生的隐忍到现在。
“什么,战帝。人鱼族的那个老东西居然是战帝,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