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的确挺惨的。可是……”
“同学喊我绰号瓮冬瓜、矮冬瓜,所以我让丽姐喊我冬瓜。”
虽说搞不懂让老板娘喊他冬瓜有什么意义,但好在周林会脑补。估计小家伙这是变着法儿想安慰老板娘呢。
“翁一,你说的夜宵店帮忙,就是这一家?”
“嗯,他们俩很辛苦,我不要工钱,丽姐非得给钱。等我发财了,我要给他们很多钱。”
“嗯,翁一,你是好孩子。”
翁一乐了。还是第一次听人说他是好孩子。
“大爷,您表扬我没啥用。我堂哥恨不得马上赶我走。”
“呵呵,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我们就这么等着?”
翁一故作神秘地笑笑,道:“再等等,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果然,第二杯温水刚倒上,来了一辆出租车。车子刚停,光头男就心急火燎窜下来。
“小爷!小爷!我错了!您大人大量,放我一马!”
老板夫妇也从出租车里出来。翁一见老板娘朝他笑笑就匆匆往屋里走。明白了,没带钱。
光头男哭丧着脸,右手掌不停地在衣裤上摩梭,好像手掌里有什么脏东西。
“去把车费付了!”
“好的,小爷!呃,我,我,没带钱。我去和司机说,我会处理好,小爷放心。”
“尼玛,滚一边去!是不是想威胁人家?狗改不了吃屎。”
翁一疾走几步,去付了车费。老板娘出来了,硬要塞钱给他,没法子,只得收下。
光头男朝端坐着的周林挤出笑脸,“老爷子,我混蛋,我错了,您老大人大量,您老劝劝小爷。”
周林盯着他的右手掌,“你的手?”
光头男抬手给周林看,苦巴着脸,痛不欲生道:“老爷子,很痒很痒,骨子里的痒,恨不得砍了算逑!”
周林凑过去瞅了瞅,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看不出来。你咋知道是他动的手脚?”
“老爷子,我是千门的,这点眼力有。”
一旁的翁一听了两人的对话,脸色很不好。尼玛,又点错了穴位,好丢脸。
上次嫌弃医院食堂饭菜难吃,和厨师王胖子好说歹说不听,气急了的翁一想点他的“笑穴”让他出丑,不料手指不太听话,误点了其“笑穴”旁边的“昏睡穴”,王胖子倒地不醒,把医院上下搞得“鸡飞狗跳”。
这次,光头男一巴掌扇过来,翁一用牙签刺他的“痛穴”,想让他痛个两小时痛死他。可是......好像误刺了“痒穴”似乎效果还不错?不过,“痒穴”怎么解开,电视里还没说,怎么办?
翁一板着脸落座。光头男举着手,讪笑着凑过去。
“小爷,江湖八门是一家,您大人大量放我一马。日后这家店就是我们明州分堂的内店,若有食言,三刀六洞赎罪!”
翁一脸色一缓。费尽心思装疯卖傻,把“火”引到自己身上来,本就是怕得罪了地头蛇导致排档不能生存。如今有了这么一个江湖承诺,最大的心思落了地。
从牙签罐里抽出一根牙签,拉过光头男的手掌,嘱咐道:“看在你真心悔改的份上,我浪费三个月的修行帮你解‘蛊’。听说过湘黔苗家的‘蛊’么?知道‘蛊’的厉害是吧?幸亏你来得早,悔改也诚心,要不然......嘿嘿,待会有些痛,你熬一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