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殷说:“是啊。师父。你这样神秘兮兮的。搞得我更想知道了。”
上官诡异说:“用身体养黄泉血虫的人虽然不多。但全世界总得有百八十个。我怎么知道你们遇到的黑衣人是谁。”
这话怎么听得这么不真实呢。我不肯放弃。追问:“你之前说你认识一个用身体养黄泉血虫的人。他是谁。世界上养黄泉血虫的人虽然有百八十个。但是我们活动的圈子是有限的。说不定你认识的人就是我们遇到的人。”
上官诡异干脆闭目养神。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那就要让你失望了。我认识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死了。”怎么会这么巧。老天爷一定跟我有仇。
过了一会儿。上官诡异说了句:“那人既然选择戴面具。自然有他的原因。沒什么事你们还是别追查人家的身份了。”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人了。我总觉得他有什么瞒着我。要是黄泉血虫那么普遍。他听到我和林殷见过黄泉血虫的时候干嘛这么激动。
但是他不愿意说也沒办法。
安静了一阵。我让话題回到黄金娃娃身上。我说:“黄金娃娃有多难得。”上官诡异睁开眼睛。说:“黄金娃娃跟苗疆的蛊有某些相似的地方。但是吧。蛊是人为豢养的。而且下蛊人有解蛊的方法。黄金娃娃就不一样了。这是一种人体寄生虫。而且只寄生在……”
说到关键处我的电话忽然响了。來电人正是胡周周。我赶紧接电话。问他发生什么事他也说不清楚。我干脆直接问他要邱掌门的地址。去了再说。
我们远远就看见胡周周在邱掌门家的路口等着。
“发生什么事了。刚才你们怎么都不听电话。”我一下车就朝胡周周跑了过去。胡周周说:“别提了。刚才都快忙翻了。你们快进去看看吧。”
我们跟着胡周周走进一个单元房。大门敞开这。屋里乱七八糟的。跟打过架一样。
“他们都在里面的房间。”胡周周径直往里走。
不出意料。**上果然躺着一个金灿灿的人。但是这人跟我们刚看到的赵掌门夫妇不一样。赵掌门夫妇都是躺在**上一动不动的。这人却拼命挣扎。
这就不难解释他为什么会被五花大绑了。一个女人坐在角落哭。应该就是邱掌门的老婆了。
“他就是邱掌门。”我说。
赵卫抱着手臂叹气说:“可不就是邱道友吗。好好一个人。怎么就成这样了。”
上官诡异想要上前查看。忘却和尚伸手把他拦下。说:“你还是小心点好。”他指了指赵卫的手臂。“你们看他。”
赵卫把手放开。我这才注意到他手臂上鲜血淋漓的。有好几个牙印。
而此时**上的邱掌门跟动物世界里那些发怒的猴王一样。呲牙咧嘴目露凶光。嘴角还渗着丝丝血迹。时不时伸长脖子冲我们嘶吼。要不是被牢牢绑在**上。说不定他已经扑过來咬我们了。
“什么情况啊。这是。”我虽然不了解黄金娃娃。但是从上官诡异的反应看來。这并不是黄金娃娃造成的症状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