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月黑风高(1)

至尊魔后 暗黑与童话

花翻目不斜视地向前走,默念:我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听不见都听不见都听不见听不见不见见……

“喂!”上官锦年的声音更大了一些。

花翻暂时停住了脚步,却仍是不敢朝声音传來的地方回头。

“干什么?”花翻用很小的声音问道。

“我说……你走过了!”上官锦年忍无可忍地提醒道。

花翻这才反应过來,自己已经走到了房间的尽头去,她的面前正对着那张看上去就很少儿不宜的金红色纱帐的大床,纱帐上绣着仕女出浴图……

花翻赶快闭眼,转过身去。再睁开眼……

她有种想要戳瞎自己双眼的冲动--其实她转不转过身來都是沒区别的。

眼前还是一幅美人出浴,只不过刚刚的还是死的,现在却成了活的,活灵活现,栩栩如生,就好像,真的一样……

昏黄的灯光之下,他皮肤上的水珠反射出暧昧的光晕來,从白玉一样的脊背上滑落,融合进木桶上温润的纹路。

他在洗澡,而且看着花翻进來,沒有一点点避开的意思。

“你……”花翻有点词穷,无语凝噎。却又沒什么可以质疑他的理由,是她主动进來的,她才是一个闯入者。

“阿真來做什么?”果然,上官锦年先发制人,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他才是主人。

“额……”花翻感到更加的尴尬了,恨不得也找一个木桶跳进去,然后盖上盖子。

她精神一紧张,就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我想问你一件事。”她说。

“唔?什么事?你过來。”上官锦年道。他的声音像是他的背影一样美味诱人。

花翻不动,脚上像是钉了钉子。

“你过來啊,不过來要怎么问!”上官锦年有点恼火了。

花翻不得已,只好向前挪动了几步,又停了下來,还是沒有走到他的身边去。

“过來!”上官锦年用命令的口吻道。

“不,我就站在这里说吧。”花翻死活不挪窝。

“我听不见。”上官锦年抱怨。

“你又不是聋子。”花翻也恼了,不依不饶。

“那好,你问吧,反正我听不见。”上官锦年突然语气轻松。

花翻噎死,她不知道这货什么时候这么耍赖。

“跟你学的。”上官锦年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一语道破天机。

“。。。。”花翻更加无语凝噎。

上官锦年低低地笑出声來:“算了算了,你说吧。”

“额……我想问你几个字。”上官锦年若无其事地撩动着水花,任凭光滑的脊背滑下水珠,让她的声音都不怎么自然了。

“什么字?”上官锦年道。

花翻这才猛然想到,自己把那四个字抄在了纸上,必须要拿给他看。

也就是说,她必须走过去,把纸条递给他,然后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