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觉得要结束了,夜叶沉沉睡了过去,梦中,似乎有个慈祥的男人往她体内输了什么,以至于全身的疲劳和残留的苦痛全部消失。
“这下小徒弟打人的时候不会自己手痛了吧!”似自言自语,又似在对夜叶说。男人左看右看确定某个东西不在周围才轻轻捋了捋刚刚长出来的胡子,他年纪那么大了还是留点胡子好啊。
“唉,时间要到了,走喽!”
仿佛在做梦,夜叶只觉得这梦真的不大好,就连痛苦都那么深刻,让人不想再做第二次。
可是,这是哪里?夜叶睁开明眸看了一眼有些简陋的床铺,这里似乎是清水村的房子?
她怎么在这里?木头呢?
“主人,你终于醒来了!”脑海里一道惊喜的尖叫吓得夜叶打了个颤,凤羽这厮一惊一乍地干什么?
“主子,我跟你说······”
“主银,嘟嘟来跟你说······”
“主银,影影来跟你说······”
三小谁都不甘示弱,于是夜叶的脑海就成了吵杂无比的菜市场,捏着眉心,夜叶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大概是自己的便宜师傅来过了,也就是那个果冻人!
想到自己失踪,木头肯定担心不已,夜叶就没了继续倚在枕头上的心思,得赶紧通知木头才好!
不过怎么办呢,三小之间已经由解释事情的经过演变成世界大战,而坏心的凤羽不知什么时候退出了战局,专心看水火狗咬狗。
脑中的声音场景不知道为何在一瞬间清晰了起来,夜叶只觉得头痛欲裂,浑身有气无处发。
“有完没完!”右手发泄一般击到被褥上,三小同时停了下来,似为主子的暴怒而害怕。
夜叶却在下一刻整个身体不受控制掉在了土堆里!
不可置信,不光是夜叶自己,就连三小都瞪大眼睛,觉得主子变化太大了。
挣扎着从土堆里爬出来,拍着身上的灰尘,再看看身后已经变成碎末的土炕,夜叶心有余悸。
伸出没有半丝红痕的葱白手掌,夜叶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那个便宜师傅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不过这样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脑子里的三小现在终于不敢放肆了,乖乖地每只兽占据一个角落,而高高的宝座则空荡着,有默契地留给了夜叶。
走出已经有些许灰尘的屋子,入目的是满院的野草,就好像她离开了不是几个月而是几年!
后院的梦影寻畔摇曳着枝芽似乎在欢迎她的归来,夜叶小心翼翼地坐在了石凳上不敢再动万分,她现在的身体充满了力量,生怕一不小心,所有的家当都变成碎末。
试着向前打出一掌,不出意外,仅是轻飘飘的一掌,面前的杂草就连根系都消失个干干净净!
难道便宜师傅给她强化了身体,顺便传了几十年的内劲?
在盛京转了一大圈夜叶也没感觉到什么不同,与其待在盛京,清水村的平淡仿佛更适合她,不如叫木头回来?
“你们三个听好了,谁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把木头从盛京叫回来我就······”
话还没有说完,一冰一火就已经无影无踪,反而凤羽原始不动,米粒眼摆来摆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怎么不去?”
“呵呵,主人,我本来跑的就不快嘛。所以这个立功的好机会就留给它俩了!”凤羽说的大方,但光是不安分的米粒眼就暴露了它的想法。
夜叶眯了眯眼,没有追究下去。
和村民们友好地打着招呼,夜叶已经恢复了戴着面纱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木头才能回来,一时之间竟有些无聊。
成大字型不雅观地躺在山坡上,夜叶倾听着鸟兽鸣叫的声音,她想自己大概连几百米之外的声音都听得见了,难道这也是便宜师傅送给自己的福利。
这么说来,便宜师傅还是不错的。
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大,起初夜叶以为这是来挖野菜的村民,可是随着声音离她越来越近夜叶就不那么认为了。
看着眼前照样穿着朴素的萝卜头,夜叶眨了眨眼,这孩子是来找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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