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没想到的是,这家伙如此不礼貌,牛气哄哄的只报了个姓出来,老族长就对他这么客气。不忍心老人家对小辈行礼,忙搀扶起老族长:“您真的不用夸他,他这人最不经夸的,一夸尾巴就能翘上天去得瑟,您还是把孩子们遗失的经过快告诉我们,我们好想对策。”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余秦两人一前一后,迈着并不轻快的脚步,被安家人送出了安家大门。辞别安家人之后,表情最明显的是余锦年,她几乎是垂头丧气,耷拉着一幅苦瓜脸。
走了没多久,秦羿注意到她的情绪低落,似乎心情不悦。
一手拽过她揽在怀中,轻轻抬起她的头:“别想太多了,你刚开始不是挺有自信,自夸能救回那些孩子?”
“你就会戳人痛处,我现在依然有自信的。只是为何老族长提议我们晚上行动,你知道我晚上不行的只想睡觉,白天就不行吗?”余锦年瞪了他一眼。
顺便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头,浑然忘记了他们还未走出小渔村。
老族长这个决定太打击她的自信,明显把她排斥在外。她忽然有个念头,该不会是那老头发现她上次晚上救人以失败告终,这次才把宝压到少天身上,那些客套话都是敷衍?谁说年纪大的人就不精明了,能当了上百年族长的老家伙,一点都不输师父的精明,他绝对是在打少天的主意。
其实她也有点同情秦羿,凡是走到哪儿,那些老家伙都不会轻易放过他,倒是她乐得轻松。往好里想,大家都瞧的起他,认为他有能力也比瞧不起他要好,侧面也证明她眼光真的不错,她不是该开心点。
“你要是早听我的提议,身体好了,想去哪儿谁能拦得住你。”秦羿摸了摸她的脸颊,别有所指。
“嗯。”余锦年苦着脸回道。那能不知他想些什么?有些事真的不能再托下去,要不然他逮着机会每天都提好几回,她是真怕了他,声如蚊蚁般点了点头。
“不许宰反悔,我是不会同意的。”
余锦年感觉自己的腰部一紧,这家伙的手劲向来是很大的。
她也知道他不仅仅是为了想和她那个,更多的是听两位师父和他师父的建议,她不能再胡乱任性地逃避大家的好意,到头来把自己给坑了。
反正有些事,她和他都不会吃亏,算是各取所需。
秦羿心情瞬间大好,情不自禁俯身在她的唇上亲了几口。旁若无人般把她紧紧拥在胸口,恨不得抱着她永远不分开。心满意足地想,还是乖巧时候的她最可爱,只愿这样的时刻能多点。
桃花心急地从海边赶回来,瞧着自家村中有两人拥抱在一起,蓝色的衣袍也素色的衣袍被风卷起,交织的一起,那画面很美。
衣摆中兜着的贝壳,缓缓地滚落下来,散了一地……
“桃花,你怎么回事,捡了那么久又扔了,还不如别去捡。”安平从后面追上桃花,他的衣兜中也兜满了退潮后捡回的海鲜,那数量比桃花的要多好几倍,身上的衣衫也湿的差不多。
“桃花,你傻了,在看什么?”安平望着掉了一地的贝壳海鲜,小声嘟囔着蹲下身躯捡到自己的衣兜中。
今儿的桃花,一直心不在焉还急着要赶回来,她那小心思自己如何不知。
瞧桃花一直没反应,安平捡完后站起来顺着她的目光瞧过去,不算十分黝黑的脸上浮现一层红晕,有点不能淡定了。
这,这,自家门口不远处是怎么回事,那衣衫分明是那两位年轻公子。
他们都是男子,怎能抱在一起?
桃花这傻孩子,不会是上了心,才伤心了吧。
安平心一急,衣摆中兜着的海鲜,也全部光荣地贡献到了地上。
“十叔。”桃花终于回过身,扑到安平怀中呜呜地哭起来。
“好了,没事,别哭。”安平拍了拍她的背安慰她。
“十叔,他们好坏,怎么能在咱家门口那样伤风败俗,一定是那小公子勾引人家,他不要脸,男人怎么能这样,呜呜呜……”桃花边哭边骂道。
“也不能怪人家,十叔曾在爹爹收藏的古籍中瞧过,咱们生活的地方地处偏远,但总体来说还是在无极大陆中。而无极大陆有些地方,男子同男子也是可以的,你不要伤心,反正你们本来就是不可能的。”安平十分纠结,这样的情况他也从没遇到过,越解释越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