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她爱的人,她在乎的人,不知他现在在何方?是否还在懊恼,生她的气,气她让他有操不完的心。
只会给他惹麻烦,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少天,对不起,泪水从眼眶再次滑落,同唇边的血液交织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血多还是泪更多。
真的对不起了,也许我们这一生无缘。
对不起,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说过要陪你一辈子,不离不弃,也许我要食言了。我不想你孤单,可是我别无选择,希望你今后能快乐的活着,至少还有小天,还有狼王狼后,秦勇秦福陪着你。
师父,大哥,对不起。
年儿来生要是还能遇到你们,一定好好尽孝,争取更努力修炼,绝不受制于人,当个逃避的懦夫。
狠下心,贝齿用力咬下,血液大口喷出,呛得她不停地咳嗽。
她已经感觉不到嘴里的痛,心中的痛远远比身体的痛更伤人。
就这样吧,死亡没什么大不了的,总比被人占便宜的好。
谢书函彻底傻在了哪儿,她身体本来就太差,还被他封印了术法,无法使用灵力,却用这样的方式来反抗。他狠狠捏住了她的嘴,不准她在用力去咬,捏的她的两颊很快变的乌青。
再咬下去,她真的没命了。
他已不知,这样做真的对吗?
他真的舍得逼死她?
往后的日子,守着她的孤坟,度过漫漫余生?
哆嗦着往她嘴里送了颗小还丹,又撕扯下衣摆,揉成一团强硬地塞进了她的嘴里。是的,这个办法好,这样她既吞咽了丹药,也无法再咬下去,她不会死的。
“年儿,你不会死的。”他疯狂地摇晃着她的身体。
咣当,马钟良冲破了门,跑了进来。
看到血腥的场面,险些让他晕倒,脚下都有些发软。
这姓谢的太残忍了,他后怕地冲着站在床前的人吼道:“你,你这个禽兽。”
谢书函回头瞪了他一眼,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默不作声地又望着余锦年。
马钟良往床边瞧去,年儿怎么没穿衣服?他不是男人吗,怎么同他自己的身体不一样?难道他喜欢错了人。
这个打击让马钟良一时不能接受,恼怒地转移了怒火,朝余锦年冲去,在床边站定:“你告诉小爷,说你是男子,不是女人,不是女人。”
余锦年面无表情,仿佛没听到他的话,她现在衣衫都没穿,一切不是明摆着吗?
是男是女,还用再说么?傻子都看得清清楚楚,何况是人?
她双眼无神地望着竹屋屋顶,死不成,还要再多一个人来羞辱她吗?让更多的人看到她现在的惨状吗?她向来自诩为女汉子,那只是在性格上,人格上她也是有羞耻心的。
这些人就打算让她这样衣不蔽体?尊严被人践踏么?
谢书函猛然醒悟,不想让她的身体暴露在外,忙拉过被子,覆在了她身上。
袖袍一抖,黑色的雾气喷出冲向马钟良:“这里还轮不到你来多嘴,不想死就马上滚出去。”
这时,余锦年脖子处的珠子,吸收了她的血液融合之后,一点一点开始发亮。金色的光芒完完全全散发出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竹屋外也是金光冲天,天象异常,甚至惊动了谷中的所有鸟兽鱼虫,纷纷向更远处躲去,仿佛离的远了会更安全。
一只小小的青色身影,周身夹杂着浩渺的,似乎来自远古的气息,从那金色的光芒中瞬间飞出。它的身子从一只小蚯蚓大小,不断呈现变大的趋势,谢书函眼睁睁地看着那条变大的青龙,被这突来的变故惊呆了,年儿的身上居然藏有青龙神兽?
它的个头虽然不大,不过样貌同传说中的青龙别五二致。身似长蛇,麒麟首,鲤鱼尾,面有长须,犄角似鹿,有五爪。
她真的是青龙的主人?
堂堂青龙神兽,怎么会认一个女子为主?
修仙大陆自古以来所有的传说中,青龙那种高傲自负的神兽,只会认男子为主才对,只有朱雀才会人女子为主,绝对不可能,也许是他弄错了。
这不是真的青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