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抚飞快上储物戒,掌心瞬间多了把铮亮的小匕首,架在自己雪白的脖颈上,干脆占在原地不动:“姓谢的,你真要把他扔出去?行,你真要扔了他,那我今日就死在这儿,反正我家人都没有了,活着也不过是浪费时日。”
余锦年说完,自己先恶寒了一把。
旺她平日自负骄傲,如今居然沦落到,用如此下三滥到让人不耻的方法来威胁人,威胁她的敌人,还要留住另一个对头?
谢书函停住脚,从空中直接把抓在手中的马钟良,噗通一声扔在了地上。折身回来,看着余锦年放在脖子上的刀,就要上前。
人放了,戏也不用演了。
余锦年没等他靠近,立马把匕首收回储物戒,过去拽起瘫在地上的马钟良,扯着他的衣袖:“跟我走。”
经过谢书函身边时,马钟良拍干净沾染了灰尘的衣袖,黑着脸放了句狠话:“姓谢的,这仇小爷记下了,早晚同你没完,你等着。”
“你现在信不信我,信不信我同他没任何关系,我也是无辜的受害者,被绑架了。”余锦年回到竹屋后,布置下隔音结界问马钟良。
“这个不好说?那人为何会听你的话。”马钟良眼神闪烁道。虽然余锦年刚才为了他,居然把刀对着脖子,他很感动。可是他向来是喜欢美男,乾坤索真不能随便借,他还要用那个以后抓更多美男,万一有借无还他不是亏大发了?
“不借,现在就滚蛋,我刚才就不该帮你。”余锦年不失望是假的,这马钟良看似没脑子,怎么就不上当?
还是他真的真的,非常宝贝那乾坤索?
她摸摸自己的脖子,该不该把这马钟良的脖子直接剁了,然后夺了乾坤索?
脑海里响起青龙浑厚的声音,还有那让她有些绝望的警告:女人,从此之后,你不能再造无辜的杀孽,否则你别想霸占那座仙府,想同主人在一起,更是做梦。
她摇摇头,低低叹息一声……
马钟良听到她的叹息,看到她颓丧的模样,美人皱眉会破坏美感,他张了张嘴:“烦死了,你逼的这么急做什么,那姓谢的看起来对你没恶意,你让小爷我再考虑考虑?其实这谷里风景还是不错的,你同小爷在这里多住几日,培养培养感情也不错,等出去后小爷直接娶了你,不是更好。”
余锦年一听有戏,高兴的同时真的想晕倒。
她现在虽然穿的是男装,告诉这人她是女的,奈何人家不相信,一心把她当成男人要娶回去?真是大长了见识。
眼珠子转了转,马上走回马钟良身边:“我们住这里多扫兴,你们马家不是很牛吗,难道就没有比这里更好的地方?”
“当然有,还多是是,小爷以后带你去更好的地方。”马钟良马上得瑟起来。
“那最好了,我们出去后去无论呆在哪儿都比这儿强,你要考虑多久,最好快点,那姓谢的他喜欢的是我,也许哪天就‘欺负’我。你的修为太低,又保护不了我。再说他要是再看你不顺眼,那就麻烦了,也许那么就被抹脖子。”余锦年一幅惧怕的神色道,诺诺道。
男人最是爱面子,马钟良面色一变:“不行,你是小爷的人,那种小人就想都别想。”
咕嘟,马钟良的肚子发出了叫声,瞪了余锦年一眼:“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小爷肚子饿了,你说不能吃他们给的饭,难道是让小爷饿死?小爷没力气,没法考虑乾坤索该不该借。”
余锦年嘴角一抽,挥挥衣袖,一堆食材出现在竹制的桌面上,新鲜的蔬菜应有尽有,顺便连锅碗瓢盆都拿了出来,还有不少肉。
“你这是什么意思?”马钟良直接愣住,这到底是些什么东西,他跟不认识。
“你不是饿了么,有这些东西饿不着了吧。”余锦年又加了句:“我希望你饭后必须考虑清楚,如果你对我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让我今后怎么跟你相处,防贼似的防着,太让人心凉了,难免让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