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喜欢的人也被她占了去,同她定了亲,还有那么多人喜欢她,凭什么?
凭什么好事都被她占了去?
握剑的她再前进几分,还有一寸距离,就一寸她愿望就实现了。不,不能的,这姓余的大摇大摆的走来,肯定有人看到,太玄门的门规太过严苛,她无法下的去手,真杀了她,她也完了。
她不想离开这里,更她不想被这死女人连累,要离开太玄门也是她离开,凭什么是自己?
余锦年蓦然回首,瞧着那飞剑的顶端,测量了下那飞剑同她身体的距离,眉头都没眨一下。她勾唇冷笑,没人会在这样的场合,做出傻逼的举动——杀人灭口。
她马钟倩再有一技之长,也只敢来阴的,不敢来明的。
指尖三道微蓝的水箭迅猛窜出,一道弹开飞剑,两道弹开马钟的人。
再次冷然一笑,面容却如春花般灿烂,眸光犹如寒冬腊月的地寒风般刺骨:“好好等着,等你被赶出太玄门之时,才是我真正复仇的时刻,有惊喜在等着你哦,马师姐到时请好好享受,一般人还享受不到我的那般待遇!”
余锦年的脚迈出洞府,马钟倩才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眸中闪过一道阴鸷的冷光。她才不信这姓余的,她有什么本事把自己赶出太玄门,绝对不可能,大家走着瞧!
太清峰,行戒堂……
平日里绝对没人喜欢来这儿,因为这里绝对不是好地方,到这里的没几个不是受罚,就是挨板子,更残忍点的就是被剔除灵根,然后逐出太玄门。
也有的当场被斩立决,总之在这里发生的,没几件的好事值得欢喜,谁喜欢来这里?
今日,威严之地却是热闹异常,除了三大长老秋月,云霄,玄冰之外,还多了怀予掌门,玉衡道君,摇光道君,赤阳真人,碧水真人等,每位都郝然在座,等着余锦年拿出她所谓的证据。
堂下并排站着两位表情严肃,同样身着黄衣道袍的女弟子,分别是余锦年,韩玥婷。躺在她们身边一张美人榻上的人,是包裹的像只木乃伊的兰草。
当然,堂下还有一人,就是这次毁容,残害同门事件的主谋——马钟倩。
云霄真人清了清嗓子,依旧是那副棺材脸,目不转睛地望着余锦年。
他们长老都没办法一时查清的事,她有那能耐,冷声问:“你说有证据,要把人都请齐我们也已经照办,速速拿出来?”
“是,长老!”余锦年立在堂下,不卑不吭更无惧意,颔首应道。
素白的小手挪到腰部,轻轻拍了下挂在那儿的小小储物袋,掌心瞬间多了只小巧到只有一只手指长,一寸宽,纯黑色现代录音笔。
众位长老,包括韩玥婷,马钟倩视线都瞄了过来,瞧着她拿出的奇怪物件。
纷纷惊奇,这是什么?
就用这个就能证明谁是凶手?
这姓余的女弟子,未免太天真了点?
各种目光落在余锦年身上,有探究的,有替她担心的,当然少不了幸灾乐祸的。
担心她的,唯恐她弄不好会落得个诬陷的重罪,逃不了干系,直接从受害者变成了诬陷者?
最忧心的自然是赤阳真人,他老人家收个徒儿容易吗,这事怎么就这么多?
幸灾乐祸的,如马钟倩,碧水真人,他们根本不相信,余锦年能拿出什么样的证据来,摄魂术就算会的人,只要不启动,谁也查不出一个人会不会这种邪恶的术法。
余锦年并没被所有人的目光干扰,她的视线也落在自己的掌心,右手拇指微动,按了下顶端的开关。
第一段录音,从录音笔中静静地流泻而出,“姓余的,你这死女人少在我的地盘装好人,我不稀罕,不过要和好也可以,你把秦师兄先让给我,其他的再说。”
这样的声音,震惊了整个行戒堂所有人,众长个个老瞠目结舌!
更好奇余锦年手里的黑色小物件,这里头发出的声音,堪比真人?
在座的谁都知道这姓余的女弟子,刚刚同玉衡师兄的弟子定了亲,这样的大事在太玄门根本瞒不住,也没有必要隐瞒,居然有人公然要求,把让人出来?
其他的暂且不提,就这一句直接打了玉衡师兄的脸,这亲可是他亲自上门替他徒儿求的。
马钟倩面色惨白,那副表情如同见了鬼!
这死女人,这是怎么回事,那天她说的话,怎么会重现?
声音消失之后,还能再现,即便是修仙者,也很少有人能有这种手段,她目光望余锦年带了恐惧之色,这女人太恐怖了,她又栽到在了她手里?
不,不可能。
余锦年淡淡地瞥了马钟倩一眼,唇角微扬似笑非笑,紧跟着,她放了第二段录音,“既然你不让那就免谈,我还要告诉你,对韩玥婷下手的就是我,又怎么样,我就是会摄魂术,但是说出去谁会相信,谁会相信练气期的女弟子会使用摄魂术,太玄门的金丹真人,元婴道君都不见得有这水平,你耐我何,你现在去对他们说呀,谁会相信?”
关掉录音笔,余锦年抬首望着诸位长老,面色平静:“启禀长老就这么多,事情已经大白,韩师姐是无辜的,罪魁祸首就是她——马钟倩!”
马钟倩脊梁的冷汗不停往下流,四支酸软如棉,跪地再也起不来,口中呼喊:“弟子冤枉,那绝对不是弟子的声音,人说过的声音怎么可能被存下来,她是骗人的,碧水真人您快救弟子,她要害死弟子,那不是弟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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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预告,人作孽,不可活!
雷锋叔叔都说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