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不好意思地看了眼科林,挣了挣,没挣开,拍了手冢的肩膀,让他平静下来,
“国光,我们在一起的日子长的很,不必争这么几年外在的东西。越前、贞治他们如今都还没恋爱呢,通常不都是大学毕业后成婚的吗?其实我觉得这倒是挺好玩的。”
科林在笑意看过来的那一瞬间,条件反射地咧嘴一笑,只是这一笑,极其难看。随后脚步沉重地缓缓走出房间,直到为他们轻轻阖上门时,才惨淡地收起微翘的嘴角,呢喃着,
“手冢,我真的很羡慕你,非常羡慕啊……斐迪南,你是对的,早早远离,也比我现在身陷其中,无法自拔的好多了。
如今的他就好比是一支存放弥久的红酒,我就好比是馆藏护工,可以天天见到,天天沉溺在其中,偷偷嗅着美丽芬芳到醉人的味道,但是他的拥有者却不是我,我并没有权利去享用、开启、让他与我心灵撞击,身心融合……”
手捧新煮好的咖啡及小糕点,来添杯的管家瞧见走的有些不稳,脸色也有些苍白的科林。赶紧将手里的东西都递给工作人员,小跑着上前搀扶,却听见一声极轻的问话,“我的管家,你年轻时可浪漫过?”
管家顿悟,原来殿下是为情所困了,清了清嗓子,“我年轻时风流倜傥,女孩子爱慕,男孩子嫉妒。但我不喜欢那些整日打扮的光鲜亮丽,却空有头脑的,所以我一直都很慎重地对待我的感情。我个人认为,可以对许多人有好感,因为那是年轻富有朝气的荷尔蒙,在勃发时的自然现象。但是只能选择一位终身相伴,最为契合的一位。所以,殿下,不必着急,以你的资本,慢慢寻找,不愁没有彼此的唯一。”
“是吗?”科林听了后反而掩了掩面容,快步离去,快要不见人影时又提醒了句,“你们不要去打搅屋里的人,他们在商量事情。”只余下满头雾水的管家大叔。
大叔从新思索了遍之前的说法,依旧觉得很完美,也符合皇家气质,严肃地看向周围的工作人员,试着问了句,“难道我说错了吗?为何殿下会匆匆离去?”
工作人员抬头挺胸,收下颚,整齐地摇了摇头,管家大叔只好作罢,叹息一声快步下楼。
屋里的笑意晃动着眼眸,有些抗拒地推着国光越来越放开的亲昵,小声说着,“别,别这样,我已经吃不消了,昨晚还没够吗?”
虽如此说着,但早就习惯国光的身体,却慢慢有了反应。无法之下,一口狠狠咬向国光越来越不老实的手指,全力推开他,火烧屁股一般,跳着跑回卧室,砰地一声关紧,还咯嗒几声锁实了。
手冢嘶了声,看着食指上两颗明显的带红点牙印,摘下眼镜,闷笑出声,“牙尖嘴利,我又不是随时发情的,怕什么怕”。
站起身去了盥洗室,冲了会手指,又洗了把脸,拿起科林留下的资料,重新翻阅,手弹动着一条条细细地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