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将尼桑当成小崽子的笑意,这一路上对尼桑不住地骚扰着,尼桑则紧绷着身体,紧了紧笑意,咬牙切齿地捏着他的耳朵,冷声说了句,“你这纵火犯,下次敢再亲我之外的人试试,回去就好好教训你,这几天没见,长进了不少,都敢主动挑火了?”
直到就算准备工作做的很好,尼桑初进入时,还是被疼痛感扯的有几分清醒过来的笑意,大惊失色地看着满头大汗的尼桑,慌张地嚷嚷着,“不是在烤肉店吗?尼桑,你……轻点,轻点……”
尼桑稍稍顿了下,握住笑意的腰肢,又往里钻了钻,冷声道:“你挑起来的火,自己灭,忘记了刚才都做了些什么了?”
“我怎么了?”笑意在随后剧烈的晃动中眯眼想了许久,又追问了句,“尼,尼桑,我,我做过,什么了,啊……”
喘息着的尼桑不满笑意的不专心,往里头的刺激点不停歇地戳刺着,直到笑意不再问蠢问题了,只扭腰配合,收缩,欲逃又迎合时,也没打算放他一马。只吻住他的嘴,□猛烈地撞击着,双手也在不停地制造着旖旎,在极度刺激下追问着,“还要不要亲别人了?还要不要?要不要?是不是只要我给的?说要我,说只要我,我就放过你……”
笑意一句连贯的话也说不出,醉酒的状态也彻底地随着一身湿汗而消失,比醉酒更让人沉醉的情潮席卷而来,将笑意的所有意志卷的一丝都不剩,泄了多次后,全身疲惫到了极点,只好顺着尼桑一遍又一遍的问话,嘴里哭喊着,“只要你,只要你,只要你……”本以为会缓些,哪知道尼桑变的更加激动,一阵热流过后,换姿势继续……
再次被榨干的笑意,晃动着无神的眼珠,昏昏沉沉地任由尼桑抱着自己清洗着,力气稍稍回来点才软绵绵地踹出一脚,恼怒道,“尼桑,你再不知节制,我真的不要你了……”
已经满足的尼桑导出整片的液体后,忍住再次蠢蠢欲动的□,不再强势,只软和地低声答道:“不会了,下次就不会了……”
笑意瞪大双眼,再次一脚踹过去,“你说了无数次了,从来都是下次再下次,没一次是说了算的……”
尼桑对着笑意魅力一笑,趁着他痴迷之际,握住他的腹部,揉了揉,分开他双腿,挂在腰侧,再次俯身而上,没一会浴缸内的水花四溅,才喘息回了句,“这次只一次,所以说话算数了。”
笑意无语,全身早已无力,再也没有办法,只得皱着眉头,张开嘴流泻出一声又一声的低呼,任由尼桑随心所欲地索取着。本就昏沉了的脑子,浴室内的空气又十分湿闷,在尼桑剧烈的动作下,更加的无法正常呼吸,恨不得不存在了,这样也就不难受了……
第三日,笑意看过对战立海大的名单安排后,也没有任何意见,双打已经有过一次,就足够了,毕竟人员安排太紧张了,上一次若不是因为双打的漏洞百出,龙崎教练也不会安排尼桑和自己上,去取得关键的一局。
只是看了下尼桑的神色后,十分困惑地问了句,“为何是我出场第一单打?立海大的极有可能会让真田做第一单打的,那不是尼桑的对手吗?上次在青年选拔赛时,他和迹部就表现出极度想与你一战,并且将你当成了最终对手,要先打败对方,还引起一战过。只是你们若是碰不上,不很可惜吗?”
尼桑淡淡一笑,揉了揉笑意的头发,“因为龙崎教练看到了属于你的那璀璨光芒,她在帮你铺设能崭露头角的星光大道,这次比赛后我准备去德国了,拿上你的成绩,一道去。而真田,以后比赛的机会还很多,并不需要非在万众瞩目下分个胜负。”
笑意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但过了没多会侧开身,拿脚尖点了点地情绪有些低落地呢喃了句,“尼桑,这么快又要离开了,会离开很久吗?爷爷、妈妈他们,还有阿闪、小崽子……”
尼桑握上笑意的手,在与他温软对视时才缓缓说了句,“小崽子舍不得,我们就带走吧,阿闪不能带了,它有小白狼了,我们就算在德国也可以一个月回来一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