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尼桑咬紧牙关低喝了声,然后握住他的手放在已经蠢蠢欲动的火烫□上,说道,“别扭,我真要克制不住了,”又取来枕头,隔在两人的□,才软和地哄着,“乖,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我错了,别生气。”
笑意眼珠子滚了一圈,瞧着尼桑鼻尖冒汗一脸克制,微微喘息着的样,嘻嘻一笑,双臂绕上尼桑的脖子,脸颊蹭了蹭他的,又亲了下他的薄唇,逗小狼崽那般挠了挠尼桑的下巴。
直到尼桑开始无意识地挨蹭起自己,欲要抽开隔着的枕头,才一把推开他,指了指洗漱间,说道,“你说中了,就只能要求我做一件事,没说中,我就要求你做一件事。我们俩不管是谁,永远都不能反悔,得按照对方的要求来做,怎么样?”
尼桑咬了口笑意的嘴唇,掐了把他的脸,咬牙切齿地说道,“好,胆子肥了,也敢来欺负我了,你等着,也就几天的事。不过我有个要求,无论族长说没说,你也只能按照他的说法看个究竟,最后打开我预先写好的纸条,一起验证,你不许跑。”也不等笑意的回答,抽走枕头捂住身下就往盥洗室快步走去。
笑意顿时笑翻,乐了好一会后,在床上滚了好几圈,将被子都卷巴卷巴,不留一点给尼桑,占据了床铺正中央位置,恍恍惚惚地睡去。好半天才出来的尼桑,瞧见闹过后,趴着睡着了的笑意,也没急着走过去,只双手抱臂,倚靠在立柜上,目不转睛地瞧着他,笑的一脸幸福。
这一行人终于赶到了族里老宅内后,族长带着许多老人家,拄着拐杖站立在门楼下,远远瞧见揪着小白狼的背毛,不住扭动着,并叼咬着小白狼不住抖动着的耳朵的小狼崽,点头称好,左手拉着笑意,右手拉着尼桑一道慢悠悠地走过幽径。
科林正想跟上,已被司机一手拉走,不远处的爷爷也在等着他,直到跟前了才说道,“他们去第二项测试了,其实也不算,不会有任何问题的,我们走吧,明天他们自然会出来了。”
幽径的尽头,笑意抬眸瞧着这十分熟悉的宫殿模样,眉心跳了跳,想要缩回手,却被年逾古稀的族长紧紧地拿住,挣脱不得。想要使力却又怕伤了老人,急躁间,脸皮挣的通红。
早有准备的尼桑,却也愣怔住,只猜测到会让自己与笑意正式行礼,合衾,圆了前世一直未尝的夙愿,也不曾料到竟然是连宫殿都吩咐了仿制。瞧着这里的布置与外头的,根本就是两个世界,若不是又族长带来,谁晓得密竹林后会是前世一部分生活的复原?
尼桑抽手对着老族长行了一礼,弯腰,展开双臂,将笑意护在怀中,以暖意驱散着他心中的排斥与不安,低声说道,“族长应该已知笑意不能受刺激,为何会有次安排?”
老族长长叹息一声,双手松开,取下挂在胳膊上的拐杖,点在地面,说道,“将军吩咐的,这儿也是他亲自来督建的,但六百年的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除了摆设物件,这些外部建筑已经修缮了无数次了,我们愧对将军和二殿啊。其实你们前世的纠葛,知道的并不多,但里头的深情却也能看的出一二。破而后立吧,里头的都是按照将军吩咐布置的新房,我就带到这了,要不要进去行礼,也随你们了。”
尼桑侧身让开,微微弯腰目送走了老族长,才低声问了句,“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必顾忌我。六百年的纠缠,早已在时光的飞逝中,成为了过去,无论他多么想挽回,多想在你心里刻下深深的痕迹。就算人已不在,也布置好一切,让你心里有他。但最终,你的心只会向着我,这我知道,因为,你的未来只属于我,你的眼里只看的见我。”
尼桑又低头吻了吻笑意的嘴唇,呢喃着,“曾经的我只懂得占有,只懂得将我认为是最好的给你,才是对你好,却没有站在你的角度看问题。那是因为我不安,我不确定,不够自信,不够坦然,或许你在成长的时候,也带动着我在成长。”
过了许久,笑意才抬眸看向尼桑,手指动了动,握上了尼桑的手,“尼桑你的纸条里写的是成婚合衾吧,我是在这里出生的,本就是城主夫人的府邸,竹千代惦念着我曾经在这儿对他笑时的模样,就慢慢改建规格,变成了将军的起居府邸。我带你进去看看,我前世的生活。”
“不勉强吗?”尼桑放开笑意,细细观察了一番他的神情,却见他镇定了不少。笑意抚了抚尼桑的面颊,淡淡一笑,“我有你在,不怕了,而且确实需要和过去告别了,不管是前世的我是如何看待竹千代的,也不管里头有多少的爱恨纠缠,都不能再影响现在的生活了,或许这也是竹千代所盼望的。”
作者有话要说:默默更文,默默爬走,作者菌处于萎靡的低气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