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笑嘻嘻地凑到莲蓬头下,等待着调好温度的水流冲下,并歪着嘴角,扭头满脸调侃地说着,“尼桑,你不是猫,我也不是老鼠。你若是想要,我也不会不答应,其实我也很不清楚你到底在坚持什么?只天天看你如此难受,想着还是不长大的好。”
尼桑抿了抿嘴唇,半阖着眼眸,打开水流,一股偏热的水流激射而下,很快整个浴室都热气袅袅,湿气变重,水珠凝结,又看了眼冲刷着热水,随着大小水流顺势而下时,舒服的直哼唧的笑意。
闭了闭眼,滚了滚喉结,摘掉满是雾气的眼镜,为他打上沐浴乳,又找来搓澡巾,手掌套了进去,按住笑意的肩膀,上上下下地揉搓着。才淡然地解释道,“你怕疼,而且你还没有发育完全,做了会伤身,咳,那次是我的错。不过也只那么一次,我就知道你并没有感悟到快乐,只有受不了的刺激,与疼痛。所以我等你能萌生情爱之欲,等你真正地长大。”
笑意神情微微一震,垂眸看向同样挂满一脸水珠,且身上穿着的衣裤已经全湿掉,正蹲着身子为自己洗澡的尼桑。抿了抿嘴,缓缓抚上尼桑正滴着水的眉尾,抹去上面的一滴水珠,附唇,在上面软软地印上一吻。低喃着,“尼桑,过完年我就十四岁了,还有半个月就过年了,我们的成年礼也要来了。成年礼成后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们做吧。”
尼桑顿住了动作,满是挣扎的睁眸,看向眼波中满是柔情的笑意,又滚了滚喉咙,再抑制不住脑中纷乱的情绪。霍然站起,正手解开早就湿透了的运动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吐出一口气,往前挪了一步,一把搂紧笑意,就这样在热水的冲刷下,急切地吻向他。
照旧没有泡到澡,只匆匆忙忙被抱了出来的笑意,已经彻底瘫软在只着一件浴衣的尼桑怀里,满脸的红晕,闭着眼眸不住地喘息。尼桑的轻拍着他的后背,抱到窗户处,静静地等着他安静下来。
脸上的热烫感与身上的乏力感终于退了点的笑意,晃动着眼珠子,一脸恼羞地捂住了脸。在尼桑的不停抚拍下,不知道是该恼还是该羞。尼桑轻笑一声,“怎么了,又不是没在我手里泄过。”
笑意猛地抬起又变得通红的脸颊,一把抓开尼桑拢过来的手,在上面狠狠挠了挠,又咬了一口尼桑的下巴,愤愤然地说道,“身高比我高,那里也比我大那么多,都被你比下去的我,都没有抱怨。你竟然还嘲笑我泄得快,这哪是我能控制的,我怎么知道要持久才是好的这种事的?你坏蛋,坏透了。”
“是的,是我说错了,你持久,很持久的。只要记得下次不许抱怨我一直都没有泄出来了,这也是一种能力”,话刚一落,尼桑闷笑出声,再感觉到怀里的人开始愤愤地挣扎时,才又补充了句,“你比其他人都持久,只比我稍微差了那么点,我肯定。”
“不要理你,你是坏蛋,坏蛋!下次我一定比你持久!”,笑意扭腰终于落地后,跑向被褥,自后面不停蠕动着,钻埋了进去,感到脚底心被挠了后,又往前钻了钻。
尼桑垂眸看了眼,手中本来握着的小脚丫子一闪而逝后,又是低低一笑,将卷成一团的被褥扯出一条缝,慢慢地挖腾着,直到能钻进去了,才探身躺了进去,并搂紧了笑意,学着他的样,翻转着肩膀,一双大脚则夹住被尾,将被窝团了团,两人都紧紧贴在一起。
心情愉悦地追逐着笑意的嘴唇,吻了又吻,发觉越是喜欢笑意,越会情不自禁地去逗弄他,怎么逗弄都不够,好想时时刻刻都融在彼此的骨血里,分分秒秒一刻都不分离。从小就被母亲忧愁着说,将来娶妻如何是好,个性是如此的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