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桑严肃地看向越前,“还有越前,让你久等了,现在就开始吧”,
笑意的兴奋度还没过,遗憾地收拍,撇了撇嘴,对越前挥挥手,让出了场地。
“部长,你不需要休息下?”越前观测了下部长的状态,嘴唇抿了抿。虽然这么问了,但越前早已发现,部长并无一丝疲态,身姿依旧坚定挺拔,气息依旧匀称,就如刚才只是一场短暂的热身运动,现在才是最佳状态。
“不用,刚刚好”,手冢继续淡然地说着,锐利的目光和越前的桀骜相碰撞,互相审视着对方,空气瞬间停止了流转。
听见这句话的笑意,猛地回过头,恶狠狠地瞪视了尼桑一眼,挥舞着收内的网球拍,嚷嚷道,“一个两个都当我是免费的苦力,我都快要被你们逼疯了,感情刚才那么凶残地逼迫我,让我呕心沥血地出尽各种绝招的人,是幻觉啊?啊啊啊~~”
越前和手冢都侧过脸,微翘了下嘴角,凝滞的空气续而流动起来,
正走的摇头晃脑的笑意,忽地看到一片衣角,还是很熟悉的颜色,抬头一看,是大石,疑惑地对他眨眨眼,但大石并没有注意到,仅和他只隔了一层防护网的笑意。
大石一直眉头紧皱,满脸紧张地看着手冢,担忧着他的左手臂,内心焦躁着,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全国大赛已经逼近,如此的比赛是必要的吗?手冢,万一你旧伤又复发了该如何是好?你要放弃你的网球生涯吗?只为越前做这一件你能做的事?笑意呢?你万一有事,你要他如何是好?’
笑意,耳边传来网球沉重的落地声,以及尼桑坚定的声音“外旋发球对我来说,没有用”,笑意回头继续看向场内,不再关注大石。
越前,亮起眼眸,也回了句“不赖,不愧是部长”,
尼桑紧跟着问,“越前,你到底为何打球?为何?为何?”
笑意呆了呆,我打网球有问题时,尼桑也这样问过我,越前的球有问题?
越前思索了会,定住眼睛,直视着部长,大声说,“因为我有想要打倒的人!”说完立刻猛力的发球,带着越前的所有信念,划过一道流光,袭向手冢,
手冢眼内也是锐光一闪,轻易地回击,喝问道,“只为打到一个人而打网球,仅这样就够了吗?越前?”
越前观察着部长回击的动作,分析出球路,赶到落球点,再一次用力地打出去。但注意力,很快就被部长犀利的问题,打散的越前,只好问道,“部长,你究竟想问什么?”
两人看着对方的球,不停地奔跑着,追逐着,用尽全身的热情,将球,往对方的场地上飞掠过去。两双盛满着同样倔强,同样坚定的目光,时常碰撞在一起激出斗志。
手冢边接着球,又大声喝问,“你这样做的意义在哪?等你打败了那个人后呢?而在那时,你又能得到什么?”
天上的客机低空掠过,强劲的风吹落了越前的帽子,越前逆着风向,稳住打球姿势,又是用力地回击出,最有把握的强力的一球,坚定道,“在这之前,我要做的是集中精神,打败你!”
就在尼桑打出削球回击向越前时,本来一直微笑着的笑意,忽听身后的防护网发出了哐当的声响,转头一看,原来是看球的大石,一时紧张,双掌拍了上去。转回头的笑意看到,越前正颤动着双眸,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落在自己场地的网球,但马上醒过神来,咧嘴一笑,眼内闪过战意,
手冢同样期盼地看着越前,等待着他的发球,等待着他的觉悟。
越前也如笑意一般,竭尽所能地使出所有会打的招数,奋力地击打过去,但是眼前的部长,就像是座巍峨的山,坚定不移地屹立在眼前,从未被自己的那些招数所困扰,也从未放弃看向自己时,那坚定又期盼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