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嘛，慢慢做。”

“对了，”柳红鸾忽然想起什么，“林小婵那小妮子回去之后闭门修炼，门都不出，喊她也不理我，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陆玄端起茶杯：“不知道。”

“不是你刺激她了？”

“我哪有那本事。”

柳红鸾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显然不太信，但也没追问。

陆玄嘴上谁不知道，但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显然是先天纯阳体反哺的效果，让林小婵尝到甜头了。

柳红鸾从怀里摸出一包灵瓜子，自顾自地嗑了起来，一颗一颗，嘎嘣脆。

“你这儿有茶没有？”

“你自己倒。”

“真小气。”柳红鸾哼了一声，却还是自己站起来倒了杯茶，又坐了回去。

街上的散修来来往往，偶尔有人探头往里看一眼，见有人坐着，又缩了回去。

柳红鸾嗑着瓜子喝着茶，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陆玄聊天，说落霞宗附近有处小秘境要开启，说她准备去碰碰运气，说隔壁金四海之前坑过她……

陆玄靠在椅背上听着，偶尔应两句。

他扫了一眼面板：

【修为：炼气三层（168/200）】

【百宝卷：6张】

还差四张。

快了。

“想什么呢？”柳红鸾见他发呆，伸脚踢了踢柜台。

“在想你的护腕修好了能卖多少。”

“能卖多少？”

“你管不着。”

“切。”柳红鸾把最后一颗瓜子壳丢在桌上，拍了拍手，站起身来，“行了，我走了。”

“这么快？”

“不然呢，等你管饭？”她走到门口，回头冲他摆了摆手，“下次来的时候，我再给你带件法器！”

陆玄点了点头。

柳红鸾扭着腰出了门，可刚踏出去一只脚，忽然又顿住了。

她转过身来，手臂往门框上一搭，笑眯眯地冲陆玄伸出一只手：“对了，我那个师妹的返点呢？”

陆玄一愣，随即想起来了，之前他跟柳红鸾说好的，介绍一单返两枚灵石。

“差点忘了。”他从柜台里摸出两枚灵石，走过去放到她掌心里，“给。”

柳红鸾把灵石收进袖中，满意地笑了：“这还差不多。”

“你倒是记得清楚。”

“那当然，两枚灵石也是灵石。”柳红鸾冲他眨眨眼，“再说了，你睡了我师妹，还不给我点介绍费？”

“……”陆玄扶额，“你快走吧。”

“走啦走啦，改天再来，有好东西还找你。”

柳红鸾笑着走了，这次是真走了，红色的身影在人流中晃了两下，拐过街角消失了。

陆玄站在门口，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女人，在灵石面前从来不含糊。

他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店里，顺手把那两枚灵石从账上划掉。

“两枚灵石，换一个林小婵，还换一件玄铁护腕……这笔买卖，不亏。”

柳红鸾走后，不知道是告示起了作用，还是她那张碎嘴出去宣传了一圈，居然接连来了两单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