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真做不到啊,这可是军用级的……”
“大志,你不是说你是黑市第一黑客吗?”
这句话,就像一根淬了火的毒针,狠狠扎进了赵大志的神经。
黑市第一的尊严,不容挑衅。
赵大志的手指猛地一顿。
他深吸一口气,双眼瞬间充血,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
“妈的,拼了!五分钟来不及,我直接用‘战损’强冲指令!”赵大志对着麦克风嘶吼,声音里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疯劲,“我把木马伪装成系统崩溃日志,用垃圾数据流硬挤进去!苏导,你手机主板保不住了!”
话音未落,键盘敲击声骤然变得密集。
不再是试探,而是一场狂暴的倾盆大雨。
“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赵大志的手指化作了残影,一串串深绿色的代码犹如瀑布般在黑色屏幕上疯狂刷过。DDOS封包、底层逻辑覆写、强制提权,所有破坏性的指令被他一股脑地砸向那个防火墙。
“十五秒!”苏清寒的声音在颤抖。
机房内,苏清寒的手机温度开始急剧飙升。
原本冰凉的金属边框,此刻烫得惊人,甚至隐隐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手机屏幕上的红色警告框开始疯狂闪烁,仿佛在做着最后的抵抗,整个系统都在发出悲鸣。
“大志,行不行?!”林墨死死盯着那块屏幕,手指捏得发白。
“别说话!我在做数据溢出!”赵大志吼道。
屏幕上的代码滚动速度再次加快,几乎连成了模糊的光带。
“十秒!”
手机机身开始高频震动,边缘处的缝隙里,已经冒出了一丝极细的白烟。
这是芯片过载即将熔毁的前兆。
赵大志死死盯着屏幕上最后一根进度条,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额头上的青筋暴突。
“给我破——!”
他高高举起右手,握成拳头,带着千钧之势猛地砸在回车键上。
“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电流爆裂声,苏清寒手机内部发出一声闷响。
屏幕上的红色警告框,在这一瞬间,碎裂成无数光斑。
“拒绝访问”四个字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满屏刺眼的绿色大字——“已接管”!
紧接着,手机屏幕闪烁了两下,彻底黑屏,一股浓烈的焦糊味散发出来。
主板正式报废。
但在报废的最后一毫秒,那段携带着造假录像的木马,已经成功写入了控台的核心系统!
“进去了!”赵大志兴奋的咆哮声在耳机里炸响,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防线撕开了!视频已经悄无声息地拖进了最高优先级的播放队列!”
林墨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到快要断裂的肌肉终于放松下来。
苏清寒看着报废冒烟的手机,不但没有心疼,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厉的笑意,那是复仇前的快意。
两人在昏暗的机房里对视了一眼。
“控制权到手了。”林墨低声说,眼神中闪烁着猎人收网时的寒芒。那段中介导演嚣张跋扈的原音录像,此刻已经像一颗定时炸弹,静静地躺在王胖子的播放列表里。
“现在,就等他自己按了。”苏清寒冷声回应。
控制权虽然到手,但绝对不能由他们来触发。
必须等王胖子自己,满怀期待地、得意洋洋地按下那个播放键,才能形成最完美的、无法辩驳的公开处刑!
下方控台处。
王胖子对头顶刚刚发生的一场惨烈的数据厮杀一无所知。
他依然死死盯着屏幕,抖着腿,满脸都是即将看到仇人坠入深渊的快意。
“快点,再快点……”他低声催促着,手指不安分地在鼠标左键上敲击着。
主会场内。
司仪激昂的声音通过巨大的音响传遍全场,回荡在穹顶之下:“各位来宾,各位亲友!在这个神圣的时刻,让我们共同见证一段最美的光影记忆!请看大屏幕!”
雷鸣般的掌声中,高管客户深吸一口气,走上台,接过了麦克风,目光中满是身为父亲的慈爱与期待。
全场的灯光,瞬间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