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跑不掉了!”
一个手下已经爬上了灯光架,挥舞着强光手电筒,像疯狗一样朝林墨扑来。
林墨猛地停住脚步。
前方没路了。
灯光架的尽头,是一堵冰冷的承重墙。
下方,是十几米高的副厅地面。摔下去非死即残。
后方,地痞的脚步声震得钢管嗡嗡作响。
死胡同。
林墨没有退。
他迅速转头,目光扫过右侧的墙壁。
两米外,二楼的墙面上有一扇生锈的铁门。
那是维修通道的入口。
“去死吧!”
手下怒吼着,手中的钢管带着风声砸向林墨的后脑勺。
林墨动了。
他猛地转身,双手死死抓住头顶上方的粗壮钢管。
腰部肌肉瞬间绷紧,爆发出极强的核心力量。
双腿离地。
整个人像钟摆一样,朝着右侧的墙壁狠狠荡了出去。
钢管擦着他的衣角砸在灯光架上,火星四溅。
“砰!”
林墨的双脚重重踹在那扇生锈的铁门上。
门锁本就严重老化,根本承受不住这股巨大的冲击力。
“咔嚓”一声脆响,锁扣断裂。
铁门被硬生生踹开。
林墨顺势松手,整个人在半空中蜷缩成一团,滚进了门内。
身后传来地痞抓空的骂娘声。
林墨迅速爬起。
他反手将铁门重重关上,一把拉上里面生锈的插销。
“哐!”
门外立刻传来剧烈的撞击声。
“给我砸开!”头目的怒吼穿透铁门,震得门板直掉铁锈。
林墨快速扫视四周。
这是一个废弃的杂物间。
空间极度逼仄,不到十平米。
地上堆满了婚礼用剩下的塑料假花、破旧的罗马柱布景,还有几箱发霉的宣传单。
空气里全是呛人的灰尘。
正前方,有一扇百叶窗。
这是唯一的出口。
林墨冲过去,双手按住窗框,用力往外推。
推不动。
他定睛一看,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窗户四周,被几根粗壮的木条死死钉住了。木条上全是生锈的铁钉。
退无可退。
“哐当!”
铁门上的插销被硬生生撞弯。
门框边缘的墙皮大块脱落。
“砰!”
又是一声巨响。
铁门被彻底踹开,狠狠撞在墙上。
头目拎着钢管,大步跨了进来。
三个手下紧随其后,把本就狭小的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跑啊。”
头目吐了口带血的唾沫,狞笑着逼近。
钢管在水泥地上拖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怎么不跑了?”
林墨靠在封死的百叶窗上,没说话。
他的呼吸很稳。
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插进了冲锋衣的口袋。
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冷的方形物体。
那是他随身携带的备用大功率外置闪光灯。
“王导发话了。”头目停在林墨面前两米处,用钢管指着他的鼻子。
“你这双按快门的手,今天得留下。”
“还有你身上藏的底片,交出来,我让你少受点罪。”
林墨看着他。
“底片不在我这。”
“少他妈废话!”头目眼神一狠,猛地举起钢管,“给我打!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