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箍着秦时胳膊的手臂。

只是轻轻一抬,便捂住了她的嘴巴。

温热在他掌心继续传递,带着湿濡。

“唔。”她小声嘤着。

双手想攥住他的腰,争取点空隙。

可贴得太紧了,她抬起的双臂只能缠在她腰上。

“疼。”左手碰上了皮带扣子。

金属擦过掌心,那先前被玻璃划伤还没愈合的伤口,传来一阵刺痛。

秦时愤愤地捶他的腰,“我不行了。”

傅让川松了力道。

然而下一瞬,凌空感突袭。

她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知道自己有伤,还出来瞎跑。

自作孽,现在喊什么?”

“闭嘴。”傅让川命令她。

她真是玩惯了,什么话都不分场合地往出说。

“我不行了”这种话,地下室的床上说说也就罢了。

秦时嘴抿成一条缝。

不知道他又发得哪门子疯,但不敢问。

电梯直达商超的地下停车场。

傅让川把秦时扔进了加长礼宾版的宾利慕尚。

接着,他长腿一伸,坐了进去。

“回紫荆别墅。”傅让川命令完,按下了隔断玻璃。

一键雾化,前后成了独立的空间。

他骨节分明的手攥住她的脚踝,强硬地扯到自己腿上。

左手一把掀开了她的裙子。

秦时讶异的张了张嘴巴,手摁住了裙摆。

“拿开。”傅让川声音冷得像冰。

车子驶出了地下停车场,光亮从玻璃窗里透进来。

“这不好吧。”秦时面带羞赧。

脚刚一动,就被他压得更实了。

他漆眸冷冷地看着她。

手一伸。

裙摆翩飞,连带着秦时的双臂,也抖落了下去。

傅让川人往椅背上一靠。

秦时便被抓得,半仰躺在他对面。

脸烫得像夏日冒蒸汽的路面,她觉得都能煎熟鸡蛋了。

他到底要干什么?

一览春光无限吗?

羞死人算了。

“嘶。”腿上传来的疼痛,让秦时倒吸了口凉气。

原来他是要帮自己上药。

想多了阿西吧。

“你出汗了。”傅让川左腿上,放着打开的简易医药箱。

医用棉球被碘伏浸透,夹在他的指尖,贴上了秦时腿上的伤口上。

“嗯,夏天嘛,太热了,正常。”秦时盯着自己的腰间。

她想把堆积的裙子,往下扯一扯。

虽然她穿了安全短裤。

但这样,还是怪怪的。

“全身都湿透了,不难受?”他问。

秦时不答反问,“老公,我的伤口结痂了吗?”

傅让川低头去看。

秦时:?

她不是这意思啊。

“还没有。”他在纱布上抹了药,认真地缠绕在她腿上。

末了,像在欣赏自己的艺术品。

长而浓密的黑睫,遮住了他眼底的一丝晦暗不明。

傅让川无可避免地想起,秦时曾在地下室COS过十八世纪欧洲的贵妇。

她穿着专门定制的洛可可裙,费力地提起裙摆,对他说:“老公,钻进来。”

她扯着一段系在他脖子上的蕾丝玫瑰丝带,“待会儿你就让我和这朵玫瑰。

一起尽情地绽放吧。

老公乖,听话,我这是在爱你。”

“呵。”傅让川心中起了一声低嘲。

她不该是这个反应的。

羞涩、闷头,别开脸,一双手剥洋葱似的把裙子往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