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这种琐碎小事都别来烦我,真是烦死了。”

秦雨脸黑了黑。

即便是妹妹,她还是在心里骂了声“小贱人。”

又在炫耀傅总对她多宠溺了。

秦雨心中不平,她的出生,正应了那句“偏我来时不逢春。”

她生于父母婚后第一年,是父亲强迫母亲的产物。

时至今日,她都是母亲的耻辱。

二十六年来,她也从未得到过母爱。

看着秦时挽着穆筝的胳膊,笑盈盈的进了客厅。

她就恨极了。

同为亲生,秦时也该像自己一样被厌恶折磨才对。

进了客厅,秦时先乖巧的叫着秦进义,“爸爸。”

毕竟有求于人,该送笑脸。

“让川怎么没陪你一起来?”秦进义冲她招招手。

秦时坐到他身边,“他忙。”

“是他忙,还是你得罪了他?”秦进义脸上残存一丝和蔼,声音却冷了几个度。

“你要知道,你能嫁给让川,不是因为你多优秀,而是因为我曾救过他爸爸一命。

你要拢不住让川的心,要你、有什么用?”

穆筝护她,“夫妻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秦进义对穆筝态度就差多了,大声斥责:“就是你把她惯的无法无天。

都敢绑架让川了,别说她了,那是我们全家都得罪不起的人。”

要是让秦进义知道,她骑着傅让川抽鞭子,还不得杀了她?

这桩婚事,看似是‘秦时’死缠烂打,实则是秦进义挟恩图报。

秦家指着傅让川一飞冲天。

哪儿会容她离婚?

秦时喉头紧了紧,提离婚的念头摁了下去。

看来,离婚还得靠她自己。

“爸爸。”秦时软绵绵叫着,“哪里就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嘛。

那不过就是我和让川玩的小游戏。

夫妻间的新鲜玩法而已啦。”

秦时不想开罪秦进义,毕竟这也是现阶段动动手指就能断她活路的人。

秦进义把电话递给她,“那你给他打个电话。

叫他现在过来接你回家,证明给我看。”

秦时:?

傅让川怎么可能是她随叫随到的人。

况且今天还把他得罪了个透。

他连话都不想跟她说,接鬼都不可能接她。

“他刚回公司要开会,这会儿电话肯定打不通。”秦时搪塞。

秦雨冷笑着插话,“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打不通?还是说你不敢?”

“对了,我听说傅夫人常去医院挂男科,总不会是给傅伯伯挂。

你跟傅总,到底怎么回事儿?”

这话就有深意了。

听在别人耳中,要么是秦时把傅让川玩坏了,要么是傅让川先天不行。

前者,她成了两家罪人,怕是要公开“处刑。”

后者,以秦进义想跟傅氏长长久久的尿性,怕是拉着她直接去家族私人医院做试管。

秦时冷了脸,“你老盯着我老公干什么?

真太闲,你也赶紧把自己嫁了,好帮衬帮衬爸爸。”

秦雨也不恼,直接掠过她给秦进义煽风点火,“要么先带阿时去医院看看。

结婚一年了,她又年轻身体好,没动静不正常。”

秦进义觉得大女儿说的有道理。

万一让川真不行,那就让秦时试管给他生个龙凤胎。

见秦时不动作,他就要招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