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想着,更加心安理得了。
捧起水泼向隋曜,他笑弯了眼,他很少笑得如此动人,隋曜一时看呆了。
捧起苏怀钰的脸颊,他注视着他:“阿钰……”
“嗯?”
尾音上扬,苏怀钰同样看着隋曜的脸,随即抬起湿漉漉的手抚上他的脸颊。
“陛下……”
他摁了摁隋曜的唇,“陛下是想亲我么?”
“……”
心中的想法被点破,隋曜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他眼眸微暗,目光滑过苏怀钰的五官,最终停在了他殷红的唇上。
热气熏得阿钰脸颊泛红,隋曜的目光更暗了,“那阿钰想被我亲么?”
话音落下,苏怀钰作思考状,随即眼中滑过狡黠:“不……”
话音未落,剩下的话被隋曜堵在了唇中,隋曜弯腰吻上他的唇,将人吻到喘不过气后,才亲了亲他的唇角。
“阿钰今日吃糖糕了?嘴怎么这么甜?”
“没吃。”
苏怀钰轻哼,随即推开隋曜,他坐在木桶中,“你快出去,我要沐浴了。”
“有什么不能给我看的?”隋曜挑眉,透过清水看到了苏怀钰白皙的身躯。
指尖微点,他的视线在他身上扫过:“阿钰的这里这里,还有那里,我都亲过,阿钰还不好意思么?”
苏怀钰的脸皮没有他这么厚,但隋曜一直守在旁边不走,他也没了法子,最终只能装作隋曜不存在,快速洗漱完而后穿好亵衣。
发丝往外滴水,他回到案前,隋曜替他擦着长发,“擦干些,才不会生病。”
他擦了许久,久到苏怀钰坐在案前昏昏欲睡,不知过去多久,隋曜替他梳了梳长发,又抱着他来到床榻。
知道人累了,他抚了抚他的脸:“休息会吧,我守着你。”
“嗯……”
苏怀钰眼眸微闭,近来他似乎嗜睡了些。
快要睡着之前,他想起什么,强撑起精神:“阿曜,若事务繁忙,你就先回京吧,不用管我……”
声音越来越小,一句话还没说完,苏怀钰陷入沉睡。
听完他所言,隋曜轻轻捏了捏他的脸,想说些什么,可看人睡得正熟,还是什么都没说。
窗外雨还没停,隋曜侧目看了一眼,又在床边守了许久,这才转身离开屋内。
三个时辰后,苏怀钰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隋曜离开了,他坐起身,感觉到肚子发出轻微声响,他饿了。
“吴柳。”
“少爷。”
吴柳及时出现,脸上不见困意:“少爷可是饿了?厨房温了粥和小菜。”
“送些上来吧。”
简单洗漱了一下,他坐在桌前,望向桌面的白粥和几碟子菜,有青菜肉丝还有他喜欢的鱼肉。
鱼肉散发着香味,苏怀钰拿起玉筷,夹了一块鱼肉放入口中。
可突然间——
他神色一变,急忙捂住双唇,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让他有些难受,他急忙摆了摆手:“快撤下去。”
吴柳微愣:“少爷不是最喜欢这道菜了么?”
他心中不解,可看着苏怀钰眉宇间的难受,也不敢耽误,急忙将白粥和小菜都撤下,又让人喊了府医过来。
彼时苏怀钰已将那块鱼肉吐了,他饮了好几口茶,这才感觉好受了些。
或许是丹药提前发挥作用,还是两个**,这才让他有了明显的反应。
坐在案前,他朝府医伸手,府医指尖搭上他的脉搏,片刻后收回:“想来表少爷是下午着了凉,邪风入体,这才偶感恶心。”
“做好保暖的措施,多喝些温水,即可痊愈。”
听完府医多言,苏怀钰轻轻点头:“有劳了。”
对方的回答在他的预料之中,有系统在,而且时间尚短,没人能看出异样。
思及此,他摆了摆手:“你下去吧。”
“是。”
府医起身,走出房门时正好和隋曜擦身而过,隋曜快步走进屋内:“下人说你吃不下饭,阿钰,你还有哪里不舒服?”
苏怀钰摇了摇头:“大夫说是下午着凉了,很快就会好的。”
胸口还回荡着那股恶心感,苏怀钰突然看隋曜不顺眼了,他移开视线,暂时不想看见他。
“……”察觉出苏怀钰眼中的排斥,隋曜一愣,暗道:他哪里惹阿钰不快了?
回想下午的一切,隋曜简直一头雾水,直接询问:“阿钰生气了?”
“没有。”
冷冰冰的话音,加上不与他对视的眼眸,隋曜叹气,心道:得,真生气了。
虽然不知原因,可他还是耐心哄道:“阿钰,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我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