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会怪我么?

“陛下…”

隋曜的话让苏怀钰心中微暖,他注视着隋曜的眉眼正要说话,院外突然传来吴柳的声音:“二少爷,不好了。”

动静让二人侧目,苏怀钰起身:“怎么了?”

吴柳很少会有如此慌张的时候,他不禁面露紧张:“发生了何事?”

“夫人不小心滑倒摔破了头,流了好多血呢!”

褚阮的住处就在不远处,闻言,苏怀钰当即朝着清漪阁而去。

“阿钰小心。”隋曜跟在他身后,仔细护着他,“走慢些,别摔着。”

此前下了一阵小雨,地上湿滑,隋曜实在怕他摔了。

幸而一路上并未发生什么,到清漪阁时,褚阮正靠在床头,额上包了一层纱布,嘴唇苍白无色。

一旁站在府医,看到苏怀钰后拱了拱手:“表少爷。”

府医姓陈,年近七旬,在褚府待了四十余年,可以说是看着褚阮长大,平日里褚家人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会寻他。

苏怀钰上前几步:“大夫,我母亲的伤如何了?”

“皮外伤,但伤在头部,需好好养着,这段时间莫要操劳。”

“阿钰。”褚阮唤了他一声,继而挥退府医:“陈伯,你先下去吧。”

“是,小姐。”

他对褚阮的称呼依旧是“小姐”,仿佛这些年褚阮和褚家从未生分过。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褚阮恍惚一瞬,继而恢复正常,“阿钰,小伤而已,不必担心。”

“母亲。”

在床前坐下,苏怀钰望着她头上的纱布:“好端端的,母亲怎会……”

“此前下了雨,地上湿滑,我一时没有注意,这才……”

“皮外伤而已,很快就能好的。”

半个时辰前天上淅淅沥沥下了小雨,褚阮待在清漪阁有些胸闷,想着雨停后出去走走,不曾想一个不注意,脚下一滑,正好磕上了鹅卵石。

额上隐隐作痛,褚阮望向院外:“你父亲的信明日就该到了。”

苏啸每隔两日就会给她写信,从京城到江南,信鸽传信需要三日,也就是说,她明日收到的信是苏啸在两日前写的。

成婚二十载,这还是她第一次和苏啸分开这么久。

她呼出口气,目光在苏怀钰脸上滑过:“我真的没事,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陛下在外面快等急了。”

她打趣着,透过小窗看到隋曜守在院外,他背对着她们,指尖不耐地蜷起。

顺着母亲的视线,苏怀钰也看到了院外的隋曜,又一会,一个暗卫出现在他面前:“陛下,有新情况。”

隋曜动作一顿,考虑到苏怀钰和褚阮还有话要说,他唤来吴柳,“告诉你家少爷,朕有事要办,会尽快回来。”

“还有,让他小心脚下,莫要摔伤了。”

“是,陛下。”

吴柳应声,看着隋曜的背影消失,不多时,苏怀钰出现在他身后,“他和你说了什么?”

动静吓了吴柳一跳,他回头:“陛下说他有事要办,会尽快回来,还有让公子小心脚下,莫要摔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