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的暮色沉得彻底,华灯初上,霓虹光影铺满繁华街巷,勾勒出整座城市的奢靡与璀璨。
清媛工作室早已结束了白日的忙碌,员工尽数下班离场,整栋写字楼褪去喧嚣,只剩顶层独立办公区灯火通明,静谧安然。
晚风穿过落地窗,携着夜色的温柔,拂动室内轻薄的窗帘,吹散了白日职场博弈、资本倾覆、全网震荡的所有凛冽戾气。
经历一日惊天反转,苏晚璃彻底坐稳了国风新锐设计圈的顶流位置。
全网舆论平反、官方权威背书、暗黑资本覆灭、全行业圈层敬畏,更有陆烬珩这座无人能撼动的顶级靠山为她兜底四方、镇住万敌。
从今往后,业内无人敢诋毁、无人敢算计、无人敢招惹,前路看似坦荡无垠、风光万丈、安稳无忧。
可世间最难解的恶意,从来不是明目张胆的针锋相对、权势碾压,而是藏于暗处、蛰伏心底、根深蒂固、不死不休的嫉妒与阴毒。
明面上的风浪尽数平息,暗地里的鬼魅算计,才刚刚悄然抬头、伺机而动。
海城老城区,一处狭窄逼仄、装修廉价的出租公寓,与市中心的顶级繁华格格不入,昏暗压抑的房间里,灯光惨白刺眼,映照着白薇薇扭曲狰狞的脸庞。
房间杂乱不堪,随处散落着废弃的设计稿、廉价化妆品、过期护肤品,桌面上平铺着数张临摹拼凑、漏洞百出的国风服装设计图,纸张边角被反复揉搓,早已破旧褶皱。
手机屏幕亮得刺眼,页面死死定格在国风设计协会的官方公示页面上。
通篇红头文件,字字铿锵、白纸黑字,尽数是对苏晚璃的公开平反、荣誉表彰、全网力挺。
星创传媒彻底破产覆灭,所有作恶博主、业内黑手可尽数封杀除名,全海城时尚圈层统一站队护持苏晚璃,官宣无人敢欺、无人敢犯。
一条条重磅新闻、一张张权威公示、一个个顶级资源对接动态,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白薇薇的心底,翻涌着无尽的嫉妒、不甘、怨毒与疯狂。
她指尖死死扣住手机边框,指节泛白僵硬,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手机捏碎,眼底布满细密的红血丝,往日温柔清纯、无辜乖巧的伪装彻底碎裂,只剩下扭曲阴暗、偏执疯狂的丑陋模样。
“凭什么?!”
压抑的低吼声在死寂的房间里骤然炸开,带着歇斯底里的癫狂,白薇薇狠狠将桌上的画笔扫落在地,笔筒倾倒、颜料四溅,狼藉满地。
“凭什么苏晚璃这种弃妇,离婚落魄、跌入谷底,还能逆风翻盘、步步封神?”
“凭什么她脱离行业三年、沉寂三年,依旧能碾压我所有努力、所有天赋、所有心血?”
“凭什么全网资本、官方机构、顶层圈层全都围着她转,连陆烬珩这种睥睨商界、冷漠无情的顶级帝王,都甘愿做她的靠山,为她倾覆资本、肃清全场、倾尽所有护她周全?!”
字字怨毒、句句癫狂。
这几年,她活得小心翼翼、步步钻营、拼命攀爬。
为了挤进设计圈层,她刻意模仿苏晚璃的国风风格、照搬她的设计理念、窃取她的创意碎片;
为了博取业内关注,她常年营造清纯无辜、温柔励志的新人设,捆绑各路设计师蹭热度、蹭资源;
为了踩压苏晚璃,她暗地里联动水军散播谣言、抹黑口碑、挑唆矛盾、制造争议。
她一辈子都活在苏晚璃的阴影里,一辈子都在追赶苏晚璃的脚步,一辈子都在模仿、碰瓷、算计、攀比。
她始终笃定,自己比苏晚璃年轻、比苏晚璃会做人、比苏晚璃懂得钻营变通、懂得迎合资本。
苏晚璃清高孤傲、不善周旋、不喜迎合、太过耿直,注定不适合鱼龙混杂、名利至上的时尚圈层。
从前苏晚璃婚姻破碎、跌落谷底、全网封杀、一无所有,她一度以为自己终于熬出了头,终于可以彻底取代苏晚璃、登顶国风设计圈、独占所有荣光。
可现实狠狠给了她最响亮、最刺骨的一记耳光。
苏晚璃哪怕身处泥泞,依旧自带星光、天赋碾压、心性超群、绝境重生。
一日之间,破舆论死局、破职场陷阱、破圈层打压,手握国家级背书、顶奢资源、国际舞台,更坐拥全网最强后台,一朝封神、万众敬畏、无人可敌。
反观她自己,常年抄袭拼凑、投机取巧、心术不正、根基虚空。
没有真正的原创实力、没有坚守的行业初心、没有沉稳的做事心性,只能靠着模仿碰瓷、阴阳算计、炒作博眼勉强立足,始终混迹圈层底层、无人看重、无人扶持、前路黯淡。
极致的落差、极致的不甘、极致的嫉妒,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理智,扭曲了她所有三观。
她从不反思自己的投机取巧、不学无术、心术不正,只会将所有过错、所有不甘、所有落魄,尽数归咎于苏晚璃。
是苏晚璃太过耀眼,衬得她一无是处;
是苏晚璃太过幸运,夺走了她本该拥有的荣光;
是苏晚璃步步崛起,堵死了她所有登顶的前路。
恨意生根、毒入骨髓、不死不休。
“苏晚璃,你别得意太早!”
白薇薇死死咬着牙,眼底翻涌着阴鸷刺骨的寒光,唇角勾起一抹恶毒诡异的笑,语气偏执癫狂,“你以为有陆烬珩撑腰、全网力挺、业内封神,就能一帆风顺、步步坦荡?”
“我白薇薇蛰伏这么多年,从来不会轻易认输!你毁我前路、压我锋芒、抢我荣光,我就算粉身碎骨、鱼死网破,也绝对不会让你安稳风光、顺利登顶!”
贼心不死,恶念再起。
她很清楚,如今全网局势已定,明面上所有人都敬畏苏晚璃、忌惮陆烬珩的权势,无人敢明面招惹、公开作对、舆论抹黑。
星创传媒覆灭、黑圈层肃清、全网统一护持,任何明面的算计、碰瓷、造谣、对抗,都是自寻死路、自取灭亡。
但明路被封,她便走暗路;明面无解,她便暗中作祟。
常年混迹圈层底层、靠着阴私手段立足的她,最擅长的,便是藏于暗处、伪装蛰伏、伺机偷袭、阴招害人。
白薇薇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疯狂戾气,眼底的偏执与怨毒快速收敛,一点点重新披上温柔无辜、单纯无害的清纯皮囊。
熟练、自然、毫无破绽,多年的伪装演戏,早已刻入她的骨血,成为她害人利己的本能。
她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画笔,收拾杂乱的桌面,目光死死锁定电脑屏幕里苏晚璃《归序东方》的国风系列设计图,眼底闪过贪婪阴毒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