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唐雪榕的掩护宛之骞轻轻松松的就跟着混出了唐家堡,城墙外的一处空地上一家丁模样的男子牵一匹黑马在哪里等候。等他们走进唐雪榕吩咐了家丁吧马儿的缰绳交给宛之骞,那家丁就自觉的退下去。
“出了唐家堡你这就是安全了,鸢儿交代给本房司的事情也算是完成了。你可要记住往后可不能随随便便再闯入唐门了,这次是你运气好遇到我们鸢儿,下次本房司敢肯定你是没那么好运了。”唐雪榕说着手快速的在宛之骞的肩部,胸口,颈间各处用手指一点。“我替你封上的几处大穴这就是解开了,想必鸢儿那丫头也是给你制好了解药,你的命算是保住了。”
唐雪榕这几下让宛之骞顿时觉得浑身血流都通畅起来,浑身无力的感觉也瞬间不复存在。对着唐雪榕尊尊一福,“宛某谢过房司相助,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唐雪榕挥袖,不以为然,“你不用谢我,若不是鸢儿求我我是不可能救你的,你将来若要报恩就寻那丫头去。你我正邪本就不两立,今日恩怨情仇就在此断,往后再见依旧各为其主。”说完转身朝唐家堡的城门走回去。
一边的炎红尘似有深意的看宛之骞一眼,也转身跟着唐雪榕的脚步离去。宛之骞一个人站在空空如也的城墙外,望着高高的城墙站好久,一阵疾风吹来扬起他的衣摆。良久长叹一声气迅速爬上马背,高挥马鞭策马奔去。
炎红尘回到后院时已经快至午夜,回屋看那个依旧让自己忙碌着没有睡下的人,怯怯的喊,“小姐我回来了。”
一大筐药草都被唐雪若鸢一点点的全部舂了个全碎,拿着木勺再一点点全盛进制药的木盆里。“宛公子安全送出城了?”
“嗯,已经走了,明天天亮怕是就可以到化夜城中了。”
唐若鸢抬起头看炎红尘,又点点头,“这就好,已经不早了,去休息吧。”
炎红尘没有动,站在还在收拾药具的唐若鸢身边,“小姐红尘有些话想要问小姐,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唐若鸢收拾的手一顿,端着的木盆又放下,“有什么话就问吧。”
“小姐救了宛之骞他要报恩,那小姐为什么不让他来娶小姐?这样小姐就可以离开唐门了。”
唐若鸢淡淡一笑坐到桌子边,翻过两个杯子倒满茶水,“红尘觉得他会心甘情愿愿意娶你小姐回家?他不是那个救我的人。”
炎红尘不解,“小姐的意思红尘不懂,以前小姐不是与红尘说过如果小姐找不到心仪的男子来娶,就算雇个可靠的男子也要嫁出唐门去吗?哪为什么这个人不可以是宛之骞?说不定他惦记着小姐的恩情,还会对小姐好些呢!”
“红尘你不懂,我和他有太大距离,走不到一起的。”拿杯茶水一饮而尽,唐若鸢转身在里端的竹床上躺下。“夜深了去睡吧,你以后会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