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当即答一声,喝斥贾、易离去。侯科又笑向龚、谢,征求意见地:“龚助理,谢干事,俺这样处理,你们看可不可以?”二人当即点头,并说了客气话。稍后离去。
“甄叔,在龚厂助的帮助下,瘦猴科长不得不‘挥泪斩马谡’――对自己亲信做了相应处理。我们听后自然很是解气。”俺沉思着说。“但总还有点怀疑:那侯科毕竟也是团夥重要骨干,更是老板亲信之一;难道他就那么怕龚程和谢莹?真忍心处理自己的亲信?何况据说其一的易保安,还是他内侄嘛!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鉴于目前情况,我们也得有所警惕才是。”
“是呀甄叔,俺听后也有点心存疑虑:侯科及其爪牙,吃了亏会轻易善罢甘休吗?”春亮亦忧心忡忡地说。“据我所知:多数企业单位的保卫科长及其保安,都是头头儿或老板的心腹,他们能会轻易服输?不会来个更恶的报复?所以我建议您老还须暂避一时。”
冯晓亦不无耽忧地说:“是呀甄叔,那龚程身后有于大小姐和老板撑腰,也许瘦猴科长和其走卒莫奈他何;但会否将怨气和不满全煞到您身上,来一次更凶的报负?要么您也跟我们去住招待所算了。”
看来大家的担心和建议,似已打动了老人的心;只见他顿时严肃起来,刚刚的轻松和坦然,也已一扫而光;当即沉思有倾说:“孩子们,你们的担心有根有据;其建议也不无道理。但就目前情况看,眼看业已联系上龚程,已将等来近距离接触团夥组织,制假‘核心机密’的良机;俺若此时躲去,失去同龚程的联系,岂不要坐失探取制假机密的良机?”
“这倒也是个具体问题。”俺不由认真思虑着说。“我看不如这样:您老暂时躲一躲;我们抽个人守在这里,待龚程来人找时,我们再领他去见您?”
“不行,不行。”甄叔连连摇着头说。“龚程目前已是团夥组织重要骨干;他之所以尚能为俺仗义直言,一为回报前段俺‘考察’他说了好话之恩;二说明他暂时尚存良知;万一让其知道俺的‘私访’身份,那将前功尽弃。再说哩,俺之计划借他之力,探取团夥制假机密,也只能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借他之手,见机而行;所以说这次‘探秘’行动,非我莫属;为探贼人制假机密,彻底侦破‘连环医案’,即便冒再大风险,俺也心甘情愿。”
“甄叔呀,您的话让我们心灵震颤。”听老人一席话,俺几个无不动容;俺饱含热泪说:“您老伴谭姨已被团夥假药致死;俺战友您爱女甄黎,尔今仍战斗在侦案的风口浪尖;我们咋还忍心让一个年过半百老干部,再冒极大的风险?即便为完成‘借力探密’任务,您仍须坚持住在这里,俺亦定会请示西山县局,在此周围布置层层警力;我们侦查组成员亦会密关注这里,一有风吹草动,便会一齐行动,定将来犯之贼捕捉瓮中。别说他瘦猴及几个鱼虾保安?即便他团夥组织倾巢出动,亦能杀他个片甲不留。你老大可放心,全力等待‘借力探密’时机到来”甄叔当即放心地一笑说:“在人民当家作主的国度里,俺相信这不是空话。但话虽这样说,不是尚未到最后‘收网’时刻吗?能不动警力还是不动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