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站一边静观的于小鱼见状忍俊不禁“呲”声笑了说:“真的吗?这可是你当众亲口说的。以后会不会反悔?”
龚程信誓旦旦说:“俺今儿虽犯了错,毕竟大男人一个。俗话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今当大夥面表了态,话既出唇,绝不反悔;如若反悔,不得好------”
于小鱼娇嗔地当即阻止说:“好了,好了。承诺兑现就是了,还发什么毒誓呢。为兑现誓言现在就跟俺走!”
俺自始至终一直站在窗外窃听;听至此处倒突兀明白了:哦,这也许就是刚刚在楼上,董事长办公室。余头向老情人、新下属“面授机宜”所说,“尽快选准一个,有帮自己干事创业能力,又忠于自己的异性伙伴”的内中含意吧?可事情偏遇这么巧?一个钟头前“金口”刚开,现时就巧遇上了合适人选?但事后我便听说:这是于小鱼蓄谋已久,早向劳资科谢干事安排的“选婿任务”。唔呼,可谓用心良苦矣!但老奸巨猾的团夥骨干们,他们做梦也难想到,自己煞费苦心选中的亲信,精心培养的“黑干将”,却在获取他们“制假贩假核心机密”一事上,帮了俺的大忙。
“甄叔,此前您对这个龚程并不认识,以后咋会拉上关系?还竟让他在您获取团夥制假贩假‘核心机密’一事上,帮了大忙哩?”在甄叔蜗居的,药厂附近废弃厂房改建的小屋里,当老人家又讲过一段探密故事后,借对方喝阵茶的间隙,于春亮不失时机问道。
“因俺能掐会算啊!算就好心自有神助。”甄叔瞥一眼一向迷信的小黄,装出挺认真地说。“当俺因一时间探听不到团夥组织,制假贩假‘核心机密’而愁苦烦闷时,便在心里虔诚祈求观世音菩萨保佑,暗中派人前来相助。”
“甄叔,您说这话当真?”小黄当即眉飞色舞地问;却又自负地:“同志们,这次该信俺的了吧?俺早建议:咱每次行动前,定要先拜菩萨,保证马到成功。”
“去你的,佛家忠实信徒!”春亮当即驳斥说。“甄叔逗你玩哩。你还真以为他一个老党员,老干部,遇困难真会去祈求菩萨保佑?”
“甄叔,是这样吗?”小黄看着对方困惑地问。俺看甄叔忍俊不禁;他却先笑后认真说:“小黄呀,甄叔是逗你玩哩。其实俺哪祈求过菩萨保佑?你没听一首歌中唱道,‘从来没有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只靠我们自己’吗?因俺那天在厂办窗外耳闻目睹,第一印象那龚程不像歹人;事后听说所谓偷窃,全是牛科和谢莹为征服他,勾结保卫科长等,专设圈套将他陷害;以掌握他短处后死心踏地供自己驱使。此事又恰好被老板的义妹兼情人阿鱼撞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