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刚进贼门便被软禁

“对,对。”谢莹立即回应说。“不仅是单人房间,还有专人提供全程‘服务’哩。嘻,嘻!甄先生,包您满意。”

“什么,让厂里安排?比招待所条件好?还有专人服务?”甄老心中一震:这贼又耍什么阴谋诡计?却便装作不解地:“牛科长,谢干事,你们不了解,俺这人向来责己;别说尚没办手续报到,眼下俺还不算制药厂人,咋能让厂里麻烦照顾哩?即便俺以后在厂正式上班,俺一个普通员工,也不能享受厂里特殊照顾;那是会脱离群众的。我看,还是回招待所住算了。食宿自己负担,倒能理得心安。”边说边又要走人,二人慌忙再次相拦。牛科长发急说:“这怎么行?小谢,不还有个酒场上行话叫什么‘敬------’”

谢莹颇为用心地扫俺一眼,怪声怪气回答说:“叫‘敬酒不吃吃罚酒’嘛!”

牛科长也已凶相毕露说:“对,就是这么说的。甄先生,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喽!”谢莹绵里藏针般地说:“是呀甄先生,您也不必不好意思。厂里有未行文的成规:但凡进厂特殊人员,正式报到上班前,都会享受这种‘特殊待遇’,也不是专‘照顾’您一人嘛”

甄老再次心中一震,明知走进对方设计陷阱;但虽心里发急,一时间也想不出脱身之计,面上还得装出坦然地说:“既然二位这样说,且之前已有先例,俺这不算搞特殊;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牛科当即同谢干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的点点头。

当天中午,午饭前。在制药厂院西北一隅,一隐秘小院门前,有个神秘的中年男子在无所事事的游荡。这时,暂被软禁的甄老,从所住的两间平房中出来,想试一下有无脱身空隙;谁知双脚刚迈出门,刚见那神秘男子当即趋前伸手相拦说:“甄先生,您不在屋好好休息,或看看电视,现在出去干什么?”

甄老故作随意地说:“大白天的,俺独个在屋闷得慌;想一个人出去上街随便走走;并顺便买点牙膏、香皂、纸烟什么的。”

“这些东西俺都会派人去办,何须先生亲自跑腿?”神秘男子却面无表情地说。“至于在屋嫌闷的话,就看电视或听收音机。反正上边交待了:从即日起,由俺专门负责您的饮食起居,并确保您的‘安全’。只准在大门以内活动,不准出这小院。先生,俺劝您还是回屋去吧,别让俺为难。俺姓江,是制药厂的保安。您要的东西,待会俺会让人立即送来”

在独居的陋室。甄叔再次从回忆转向现实;颇为严肃地说:“到了此刻,我突兀有种不祥的予感:贼人一定从俺身上嗅到了什么异味?显然已对俺保持了警惕;且现时已被他们软禁而失去自由,并被隔断对外联系啦。且可以想见,按你们公安行话,下一步对方肯定还会对俺‘上’其他意想不到的‘手段’。于是便苦思冥想:如今俺该怎么办?嗨,事到如今,为达最终实现在此‘安营札寨’,‘微服私访’,而获取团夥组织犯罪确凿证据的目的,眼下也只能暂施‘韬晦之计’――给他们真戏假唱了。俗话说‘大丈夫能屈能伸’,暂时受点委屈算什么?只要最终的胜利属于我!”

“对。甄叔,不是有古语讲‘不入虎穴焉得虎崽’吗?”于春亮却挺内行地鼓励说。“当时您既已到了虎穴口,正像杨子荣来到了威虎山,匪巢也定不远了,大可一鼓作气直捣威虎庭!”

冯晓却白他一眼说:“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自己敢明天进去试试?”

肖纯则当即劝止说:“二位别尽打咀仗了,静下心听甄叔继续往下说。”

甄叔则如实说:“小于猜的没错,俺当时是一下子想到了,当年《智取威虎山》的侦查英雄杨子荣;于是,当即力量倍增;并充满信心去迎接贼人新的挑战;嗨!该来的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