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 罪证药瓶

于是,俺当即挺费力的将药瓶从亡妻手中取出,并很经心地掏出手卷包好,认真放入衣袋中。

这已是三天之后的某日上午。在津水医院大门口。内兄安立,内侄旭阳,两人一边一个,把年刚五岁的爱女甄黎夹在中间;并分别拉住她一只小手,爱抚着她扎两只羊角辫的头;含泪同俺惜别。

“哥呀,兄弟这便辞了。”俺紧握着内兄安立手泣不成声说。“刚办完阿芳后事,兄弟之所以要匆忙而别,‘三线工程’离不开人故为原因之一;但主要是放不下对您妹子的死因调查。俺挖空心思苦苦冥想:这只塑料药瓶和还内存的药粒,总不会是凭空从天上掉下来的吧?一定会有贩卖的人和生产它的药厂。弟现供职的‘三线建设’工地周边,就有公私数家制药厂。回去后俺就以药瓶为线索,尽快查出制假、贩假者的蛛丝马迹;争取早一天为阿芳报仇雪恨。”随又趋前拉过女儿的小手,放进她舅父的大手里,,并诚恳地说:“黎黎是个苦命的孩子,这么小就离开了亲妈;俺这当爸的又常年不在家。俗话说‘亲舅如父子’;俺离开后就将孩子交给兄嫂了。”

“你放心贤弟,外甥女在舅家,同在自家有啥区别?”内兄安立当即大度地说。“她就是俺的亲闺女。别说我这当舅的了,合着她舅妈也决不会亏待她。”

“姑父,您老尽管放放心心去搞您的‘三线建设’吧。”内侄旭阳亦爱抚着黎黎的肩头,诚恳地表态说,“黎黎表妹在这里,俺会像对灿星妹那样,帮她爱她保护她。不会让她吃一点苦,受半点委屈。”

“毕竟那时俺已四、五岁,加上娘死父又远离;发生的都是些石破天惊的大事要事。”甄黎适时地补充解释说。“所以对当时的情况总还留些模糊的记忆。”

“唉,看起来甄姐虽出生在城市的干部家庭;但还真算是个苦出身呢!现俺终于明白:您何以那么坚毅果敢,聪明睿智,原来同您从小就受艰苦磨练分不开的。”冯晓突兀顿悟地连连点着头说;又望定甄黎地问:“俺说的对吗甄姐?”

“只能说算对了一部份。”甄黎却实事求是地说。“因为尽管在俺幼小,亦就是四、五岁时候,便遭遇了母忘,父又远离的别亲之痛;但从小在舅父母和表兄妹身边,亦补回了原缺失的大部份亲情。”

“哎,从甄姐成长提高这件事上,亦让俺悟出了另一颠簸不破道理。”春亮亦像个哲学家似地,即时地总结说。“哎,对了,亦就是我国古代那个什么‘子’说的‘天欲降大任于斯人矣,必先苦其心志,饿其饥腹------’,还咋着?”

“哼,自己连原话是老子说的都记不准;话亦记不全。”冯晓当即讥讽地说。“倒还装得一本正经似地。”

“俺虽对原话是谁说的,话的内容亦记不多全,但俺的劳动工人艰苦出身,却是不争的事实。”春亮亦反唇相讥说。“不像某些生长在,知识分子家庭温室中的花草,经不起风吹雨打的温室花草。”

“你------”冯晓当即气恼地争辩说。“谁是经不起风吹雨打的温室花草啦------”

“哎,哎,于冯二位警官,在下求求你们,别尽打咀官司了。”萧记者当即煞有介事地打躬作揖说。“还是让肖警官抓紧时间,给咱讲述甄老协助公安侦案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