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耐心等等看。”吕姐让步说。“若这第二个疗程药服完,感觉仍未明显效果的话,可真得去医院找他。”
正当此时,门外传来一男声问:“师傅忙着哩?俺想打问一声:这镇上有王阁、吕杰两口子吗?听他们说是住着三间临街平房,可是这里?”
“哦,您是找前些日子去县城挂‘专家号’看病的那两口子呀?”有另一男声回答并解释说。“对,就是这几间临街平房;家里有病号,啥时都没离过人。”
吕姐家客厅内。王阁、吕杰两口子正在热情接待着“病友”徐哥及另男女两位客人。
“老王,你还愣着干什么?”吕洁欠欠身子,支使着丈夫说。“徐哥他们是稀客,为看病能在医院认识,也算是缘份;人家能亲自登门,更是看得起咱;你倒好茶还磨缯什么?还不快去街上买肉灌酒?今中午您弟兄们来个一醉方休。”
“好,俺这就去。”老王答一声说。“徐哥,你仨先坐着喝会儿茶;俺去去就来。”边说便欲出门;胳膊却被徐哥拉住严肃地:“王兄弟,待正经事办完,改天俺一定提壶好酒前来,咱弟兄们再一醉方休;可是今天不行,俺专程赶来,的确有要事向兄弟和弟妹通报------”
与此同时。“津医”行政办公二楼。孟朝富办公室。门半掩着,龚翎悄声而进。孟朝富发现后当即一喜,便不管不顾忘情地向前,将对方一把搂住,便脸鼻咀地一阵疯狂乱啃;还将手插进对方胸衣,一下子便抓住对方饱满的胸乳------
“你作死呀,俺的孟副副院长!”龚翎边推脱边埋怨说。“这大白天的,也不栓门。您是怕别人不知咱俩私情是咋的?”
“龚大助理突然造访敝室,一定有重要指教。”孟朝富这才离开咀松了手,正经问道。“请坐,喝茶,抽烟------啊,您不会?对不起,俺忘了。那就恭请赐教了。”
“孟副院长,您别打搪戏,俺来实是有要事、急事禀报。”龚翎当即严肃地说。“是关于前段‘冒名顶替专家坐诊’一事------”
孟朝富一惊问:“什么,‘冒名顶替’?咋了?”龚翎:“据可靠情报:已东窗事发------”
很快便到次日上午。津水医院大门前。一队数十人的男女老幼患者及其亲属,拉着一条用花被单贴白纸,大书“彻底揭开津水医院,所谓‘专家坐诊’的伪装,还广大患者平等就医权”的横幅;紧跟横幅走在队伍前的是:农民老王用架子车拉住妻子吕姐及护在两边的儿女小昆小惠;紧随其后的则是被乡邻搀着的患者徐哥,及那些天被“冒牌专家”欺骗的另几个男女患者。示威队伍边喊口号边冲进大门,门卫拦之不及------
绰号蚂蚱的瘦保安,慌忙跑至行政办公二楼,向郑院长报告信息。郑院长立即领着蚂蚱到孟朝富办公室找,却见屋门紧闭,门上贴一“因公外出,有事下周办”纸条;郑院长又领蚂蚱去郜利声办公室找,亦见屋门紧闭,只得硬着头皮,随蚂蚱身后下楼,前去亲自处理------
医院办公楼前。郑院长声嘶力竭说服示威群众的情景。
“大家请完全放心,回头我立即召开医院领导班子会议,专门成立一个以院工会主席为主的调查小组,定将这件‘冒名顶替专家坐诊’,恶意欺骗患者的严重事件,发生始末及背后支使人调查清楚。”郑智省院长大声愤激地说。“给所有受骗受害患者,一个合理明确的回答。”
“各位受骗受害患者和您的亲人们!我叫郝兵,就是郑院长责成负责调查组的医院工会主席。”这时,郝兵当即挺身而出,大声呼吁着说。“哼,堂堂县级公立医院,竟出了‘冒名顶替专家坐诊’的丑事,作为院长和工会主席,我们也是非常痛心的;但实事求是说:我们也是受蒙蔽的;院长既让俺负责此事,俺一定尽力调查清楚,尽快给大家一个合理答复。”
徐哥站起挥挥手,大声地说:“咱们大家先回去,耐心等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