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 痴情盼等

“当时听了贾诩调唆,龚程也的确有点心动;既想减轻自己处分;亦想将俺调出单位;故想第二天就去县委告状。”刘君回忆着当时情况说。“是俺当晚又将他约出去,认真分析了眼下形势,并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其最终打消再去告状,自取其辱的打算。”

“刘姐,他之赤诚着实令人钦敬;您的痴情更其让人感动。作为知交,自望你们永远交好。”小姜由衷地赞叹说;但稍加思索,却又提出疑问道:“可他走后你俩还有过联系没有?”

“没------没有。”刘君稍稍迟疑,才忧忧地说。“不仅没写封信,这来往那么多人,连个口信也没捎。”

“着呀,刘姐,他若还一直想着您,干么已离别几个月了,连个信儿也没有?”小姜又反问地说。“刘姐,您真太痴情了。古语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要知道环境是会改变人的。尤其男人,最容易见异思迁了。您这里甘冒未婚先孕的羞辱和艰难风险;他那里说不定早已移情别恋了。”

听了对方的话,刘君当即一阵冷惊迟疑,且并半天无语;内心亦进行着激烈斗争。但随又自我劝慰说:“当时临离别俺到车站送他,曾向其承诺:嗣后他若在别处站稳着脚,得信后俺便去找他;他当时亦信誓旦旦承诺:今后在别处一站着脚,便第一时间,第一个先告诉我;并想法接俺去当地工作。他一去几月杳无音讯,许有自己苦衷;一个被单位因作风问题开除的普通药工,在就业很难的今天,会有哪单位轻易用他?说不定至今仍在过着流浪生活?我了解此人责己的脾性:自己食宿未定,又岂肯捎信让爱人为其耽忧?”

“俺那痴情的姐姐呀,您可真是‘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白求恩精神!”看对方如此为恋人尽力开脱,小姜气不过,不无讥讽地说。“这也许是您的好心猜测和一厢情愿罢了。但您想过没有?尔今您虽还待字闺中,可毕竟已年近三旬;若再苦等,好年华也许早错过了。以妹子看,趁现时胎儿尚小,不如早刮掉算啦;以免足月后没法处理。”

“不。仅为了报负姓向的,俺也要坚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听了对方建议,刘君先迟疑片刻,终还下定决心说。小姜听后无奈地摇头苦笑笑。

时间仍回溯到现在那天傍晚。仍在“津医”围墙外林荫道上。谭皎月(甄黎)和郝兵仍在边走边谈------

“嗨,听您如此讲,若单从对爱情态度来讲,那刘君倒还真是个重情讲义的女人哩?”谭皎月(甄黎)适时地发表自己看法说。“只可惜一步不慎,造成终生遗恨。”

“由此更足以证明:向前进何慎,还有‘津医’的孟朝富郜利声那帮人,是多么地令人可恼可恨!”郝兵亦当即恨恨然说。“为拉拢别人,不惜设圈套落井下石。如此看来,刘龚的命运也真可悲。尤其龚程,却更可怜。”

“向前进和何慎他们,为扩大一己势力,借机整人的手段的确可鄙可恨。”谭皎月(甄黎)更深入一层说。“但正如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俩若非私心严重,和本人个性中的致命弱点,向前进和何慎他们拉两人下水阴谋也难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