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孽情暴露
就在当晚,大约八、九点钟时间,向前进曾与刘君相约的县城东关向阳酒店。也许为弥补刘君爽约的空虚?抑或为打发长夜的无聊孤寂?向前进又临时强拉上三、五并不投机的酒友,正在大堂一角靠窗的席位,开始了百无聊赖的猜枚划拳。而向前进所坐位置,正背着上楼的悬梯。因向前进心不在焉,不仅了无情绪,且连猜枚划拳也常常出错。而被临时强拉来凑数那三、五酒友,因本来缺乏赴宴的心理准备,或可能各自家中有事?反正大家的情绪一直提不起来。正当各自做着“既无雅兴,不如早撤”的内心打算时,突兀一个意外景象,不仅当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且顿时激起了人们的极大兴趣。
向前进对面坐的同事老徐,正端杯欲喝输酒的手,突然停之半道里,两眼却直直盯着楼梯处。
“快喝呀老徐,别丢咱堂堂公办大医院的人!咱输得起喝得下,嗨,醉死总比寂寞死强。”众人纷纷催促说。老徐没有搭话,却向诸人摆摆手,示意大家噤声,却仍死死盯住楼梯口的方向。于是,席面上便有人开始戏虐地说:“怎么,徐老兄,这段嫂子又冷淡你了?又欲开始寻觅新的性伙伴了?”
“去你的骚小毛!以为都像你那样没出息,一天到晚两眼尽向女人堆里瞟。”老徐恼怒的狠打对方一拳说。于是重新揉揉眼,再次向楼梯口看去,边看边自语说:“难道是俺看花眼认错了人?不至于呀,整天在一处大院里出来进去的俩大活人,甚至连走路姿势和脚步声都能辨别出来,又咋能认错呢?”
“嗨,输了就喝,别尽打马虎眼说梦话了。”向前进却仍不依不饶地说。又不经意地问道:“看样子倒真遇见熟人了;到底是谁?烟酒不分家嘛!也一并请过来喝酒。”
“嗬,还能是谁?你向大主任的部下。”老徐乜斜对方一眼说。“龚程先生和刘君女士,相伴携手双双上楼去了。肯定人家要来更高规格的享受:比如酒足饭饱,共同开个房什么的。”
“什么,什么?别胡说了。能会是他们俩?打死俺也不信。”向前进当即双目圆睁,连连既摆手又摇头加以否认说。“别人我不敢下断语;就那个龚程,老实巴脚人一个,借他十个胆也不敢来这些地方‘高消费’。就他那每月几十块学徒工资,每月扣除生活费,下剩的钱连条普通烟也买不起;指望什么来宾馆‘开房’?若说刘君会到这种地方俺也不信。在俺这领导眼里,这女孩儿人虽长得漂亮聪明;但通过她上班这几个月,俺对她的观察:总体还算本分听话。何况她也曾向俺表过态:在异性之中只交俺一个朋友。今晚俺原本约她来这儿的,她说要给家中小弟过生日;还为因事不能来此很遗憾呢。咋会又往这地方来?老徐呀,您刚喝几杯酒,咋就酒醉看花了眼?别闲扯由了,喝酒喝酒。”边说边又给对方杯子满上。
“若是其他科室的人,平时接触不多,也许会偶而认错;但你们药房的人不同,按时下时髦的说法:亦算‘公众人物’吧?及乎每天都会见面的;又咋可能认错哩?”老徐老大不服气说,“嗨,老向,信不信由你。俺又何必腊月萝卜闲操心呢?”
听老徐如此言语凿凿地说,向前进好半天沉默无语,脑海中却进行着激烈的斗争;面孔亦由白逐渐转红,随即又转煞白无色;于是狠狠一拳砸向餐桌,菜盘酒杯顿时“叮当”乱响,酒水菜汤洒了一地。见此举动,同桌诸人顿吓一跳;邻桌人亦纷纷停筷放杯脸向此看。
“哼,这对狗男女!终于按捺不住要由暗转明了。”向前进也终于撕破脸皮暴跳如雷说。“可她小婊子刘君,你既要同别人鬼混,就该向俺明言;不该一而再,再而三的耍老子!老子岂能饶你?”
话说龚程刘君,这对热恋中的青年男女,正似其他热恋中的男女一样,从一开始的相互爱慕,条件要求很低;那时节即便多看对方一眼,彼此间单独相处,说些甜言蜜语,再拉拉手,碰碰足,亦会得到满足,就会许久激动不已。但伴随着相互交往日趋长久,感情逐渐加深,若再约会时,拥抱接吻便成了最奢侈的精神享受了。但当感情发展到一定时期,就似即将成熟的瓜果,便早不满足于那些普通的恩爱甜蜜了;却已焦渴盼望肌肤之亲了。故现时中便发生了许多热恋男女,未婚同居,未婚先孕,便都不足为奇了!而现实中的龚程刘君,其感情便已发展到即将瓜熟蒂落,渴望同居肌肤相亲时候了;此时的他俩,都是多么渴求对方的胴体呀!连夜晚睡觉做梦,亦常常同对方相拥而眠,但醒来后发觉,怀中却仅是抱着个枕头,于是一时间焦渴难忍,没办法只能自慰。此时的他俩是多么盼望亦像其他热恋男女那样,干脆来一个未婚同居吧?但遗憾的是他们却没有这个条件,龚程家在乡下,现还住着医院集体宿舍;刘君虽家在县城,住房同样紧张,亦无供二人同居的空间------于是,情急之下,两人一商量,便决定在饭店旅馆“开房”。亦就是这天晚上,辞绝了向前进的约情,两人一商量便厮跟来至东关酒店,很容易便定下一间客房。待开门的楼层服务员刚离开,两人便关上门,先迫不及待地紧紧抱在一起后便是一阵狂吻;随即轻车熟路:他的手探进她胸衣,一下子捕捉住她的胸乳轻轻抚摸;她则将手伸向他的下身,一下子便抓住了他那早已硬挺起来的东西------经过了这场“予热”,两个人便早已欲望激情难耐;于是,便不约而同,急急帮对方脱衣;当两具一丝不挂的男女胴体,第一次呈现在对方面前时,谁还能控制得了自己?便当即拥着上床,随即便极快入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