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君却当即冷笑一声说:“你既然没‘缺角’攥他手里,他又决定不了你的命运,那你干么那样怕他?甚至连同俺接触多说几句话都不敢;这么说是你自己没骨气了?”
“阿君此言差矣!”龚程当即不服气地说。“不是俺怕他,也不是俺没骨气不敢同异性说话。要知道医院单位环境特殊,情况复杂。女医护职工比例较大。院领导早三令五申,要求大家注意作风言行;对男女接触尤为敏感。”
刘君却不服地说:“它再敏感也总不能反对青年男女正当自由恋爱吧?俺原本单身;来后俺就打听了,你也尚未恋人。两个未婚男女正当接触,即便是谈恋爱,他人也无权干涉;何况我们仅是初步接触?”
“从大道理上讲虽是这样;俺还听说某些医院领导,还亲为适龄青年男女解决婚事问题牵线搭桥呢。”龚程继续解释说。“但别忘了妒忌心从来都是人的劣根性痼疾,何况咱这位向前进主任早已是超龄剩男;多年来因觅偶未果倒落下一块心病。以往总是高不成低不就;院里只要新来了异性;无论是调进或是实习,都会在第一时间成了他追逐对像。几天前金波干事领你踏进药房第一步,从他看你的眼神,俺便断定,你成了他又一个追逐目标。他既已号定的人,又岂容他人接近?所以,当你主动靠近俺,咱俩稍一搭讪,他便当即忌火中烧。他当然不愿得罪你,于是只能迁怒于我。所以说,为了大家相安无事,以后咱还是尽量少接触为好。”
“可俺这人生来有个不信邪,不随便让人的怪脾气;既然我们彼此间接触并不犯法违纪,那谁也阻止不了。他人愈反对,俺愈这样做。不是有位伟人曾说过,‘走自己路,让他人自说去’吗?阿程啊,在这里俺先准问你一句:自咱彼此接触后,你对俺的印象如何?如果俺说俺已对你‘一见钟情’,喜欢上你了,你将作何感想?”刘君却老大不服气地说。“难道你还怕同俺接触;还怕他人干涉反对吗?他向什么主任有啥了不起?有什么资格让俺喜欢他?俺偏不。”
还是当日傍晚,仍在“津医”后花园里。郝兵和谭皎月(甄黎)两人继续边走边谈------“有句心理学文章中,有‘性格决定命运’这样一句话;我看用到刘君和龚程两人身上最合适。”郝兵介绍过两人初恋经历,又清楚其嗣后命运结局,故及时地总结说。“您看哪,那刘君天生一付‘天不怕地不怕’的‘吾行吾素’的倔犟个性;而龚程呢?却又生来一付‘懦弱中又爱感情冲动’的偏执禀性。两人性格中的共同缺陷是,不善独立思考,少有远见卓识,不会审时度势。这样性格和心理的人,只能在顺境中生活生存;若遇逆境,或遭遇挫折的话,他们便可能迷失方向;且极易上当受骗。”
“如此说来,他们嗣后被‘逼良为娼’,上了团夥‘贼船’,亦是必然的了。”谭皎月(甄黎)亦循着对方思路,无必感慨地说。“唉,可悲的是,团夥组织正在‘津医’招兵买马,扩大势力,却恰巧被他们碰上。”
“但根据毛老人家,对人成长的哲学论断分析:环境他人对他们最终堕落变质,仅是起到外因作用;而他们自身的狭隘自私,不辩是非,倒应是最终走向穷末路的根本症结。”郝兵却一针见血的指出说。“你想啊,‘津医’有大几十名医护员工,都同那几个团夥骨干,朝日生活工作在同一空间,人家多数人咋没有误上贼船呢?所以我说,他们的堕落还是应自己负责。”
“这是毫无疑义的。”谭皎月(甄黎)自然深表赞成说;却又深表关心地:“不过俺倒想深一步了解,龚程刘君两人间,既往感情发展轨迹------”
“那好吧。”郝兵当即点头说。“俺就紧接以上话茬,继续向您介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