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幕后阴谋
庭审结束前,审判长(主审法官)几句结案语,令细心人不能不怀疑:既然已当庭“事实调查清楚”,为何又要“择日宣判”?这岂不是故意留下一个“悬念”,提供给原被告双方庭外活动的空间吗?其实,双方相关人俱都心知肚明。就在休庭的当晚,徐雷政委便满怀心事的走进覃炎局长办公室。他准备同对方认真探讨一下当天庭审情况。
“从今上午庭审情况看,才开始因公诉人不了解事情真相,仅听孟朝富刘君等原告一面之词,‘公诉’显然对那伙人有利。你看现场上他们那个得意劲,好像胜券在握似的。”徐雷愤愤然说。
“哼!公诉人‘不了解真相,仅听原告方一面之词’?去哄被蒙蔽的旁听人吧。”覃炎讥讽地说。“您了解那担任公诉人的背景吗?这女孩叫方茜我认识,是我家大儿中学同窗;当年才从省政法大毕业的实习生。”
“让一个才毕业的实习生,来担任一桩案子‘公诉人’?这检察院的老商也太仓乎了吧?”徐雷不解地摇头说。“他老商是久经沙场的老‘检察’了,能不懂公诉人在一场官司中的重要作用?”覃炎颇含深意地说。“他不是‘仓乎’而是用心良苦。他老婆不也在卫生局拿工资吗?那方茜却是卫生局药政股长白春堂的未婚儿媳。真想不到一个向前进竟能嵌制着商白两家。可这世上事往往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对某些事太过用心,常会事与愿违。他们满以为一份公诉人的‘起诉书’,便能稳操官司胜券;却忘了现在毕竟是法制社会;在司法过程中,虽不排除个人因素的作用,但总体上还得‘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最终判案是要讲证据的。”徐雷听到此顿然醒悟地说:“说到此,我突然忆起一件事,今上午参加庭审时,看到谭律师在辩护中,那不急不缓,节奏感强,松紧有度的尺度把握;及那每句质询,每段辩驳,既富思辩性,又不失人情味的表达风格;竟是那样的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间又想不起。刚才你提到,旭阳曾担任过省际大案的主辩,这才让俺猛然忆起:原是那年在省行政学院,参加‘新法律法规’培训班时,教授在课堂上播放的《法庭辩护示范案例》中,就有他一节现场辩护录音。对。俺敢肯定是旭阳无疑。老覃,仅听上午庭审中旭阳律师的现场驳辩后,旁听席各界的反映,足见这场辩护多么成功!也不单说咱这方面人,普遍说好也许带有偏见?但看台上坐的法官检察官员,亦被打动的面部表情;甚或原告那班人及控方律师,我敢说亦被征服;虽然当场他们咀上并不认输,但内心中却不能不服;那开始的趾高气扬,满脸得意,胜券在握的控方律师,最后不得不灰溜溜提前退场,却足见已经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