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俺这个****,是没你说的那些个特权。”何慎解释说。“但你却忘了一条,现时自上而下,不都在倡导并高喊‘民主’吗?俺这空筒的****,手中却正好握有这个‘法宝’。赶明儿俺就抓紧拟好两份‘提案’,上呈市政协,并代转市人大一份;揭露他津水县公安局长、政委‘以权谋私’;为包庇盗窃嫌犯侄女,挟私报负我廉明执法公安干警;未经局分管领导同意,便武断免去上述干部职务。特恳请上一级人大、政协出面干予此事;还津水人民和公安干警以真正民主。”邱佟听后当即兴奋地说:“何老这一提案呈上去,无疑于一颗重型炸弹;定能扭转咱整个‘团夥’暂陷被动的局面。值得可贺期待!”
同一时间,在医院办公二楼,郑智省院长办公室。侦查组长肖纯正同郑院长“谈话”了解情况。“郑院长,听说咱医院药房下面还有‘地下密室’?”肖纯故作好奇地问。“那是干什么用的?您曾进去过吗?”
“肖组长问这个呀?倒真暴露出俺这院长的失职了。”郑院长歉疚地说。“当年为方便东西两边门诊和住院处取药,选择那个中间位置建了药房部;但因面积狭小没法安排药库;这才采纳当时的药房部主任,也就是现在的卫生局副局长向前进的建议,因地制宜在药房下面开掘修建了这么一座,同药房差不多面积的地下室,供药房做药库用。俺也仅在地下室刚峻工验收时,我和主抓基建孟副院长,在工程队长陪同下进去看过;待正式交药房使用管理后,也就再没进去过。怎么肖组长,这地下室还暗藏着什么隐秘?对,俺想起来了,那晚他们把小谭扭送到会议室,据说也是牵涉这个地下室的什么问题?”
“是的。这个屋应称做‘地下密室’,内中隐藏着许多不可告人的隐秘。”肖纯加重语气说。“对它可不能小觑,绝不简单是一所普通药库。郑院长,既然所谓‘7、20案’就发生在此处,这里自然便是我们侦查的重点。又因此处是某些人着意保护的地方,不会轻易放我们进去;所以我们必得院方的配合和支持。”
“没问题。医院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国家财产。”郑院长诚恳且果断地说,“虽然工作有分工,管理有权限;但作为法人代表的俺这个院长,应均有过问的权利。为防止有人干扰阻拦,下午我亲带你们去地下药库侦查。”
“郑院长,某些人不比我们笨。我们既想到要去侦查地下药库,他们亦定会早有予料。”肖纯警惕地提醒说。“为防夜长梦多,让他们转移东西,改变室内原貌;事不宜迟,您帮俺知会一下其他组员,现时您就带我们去‘地下密室’。”于春亮、冯晓、丁岚等,恰当其时进来。肖纯当即命令说:“你们正好进来,现在就让郑院长亲带我们去侦查地下密室!”
“是!”诸人当即严肃回答。
卷七:哲辩胜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