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也有个建议------”肖纯沉思地说,却欲言又止。
“还吞吐什么?快说。”覃局催促说。“只要有助于当前或今后,能为甄黎同志释围解困的一切建议均予采纳。”
“一切措施均快施行!”徐雷亦果断表态说。
“是这样,覃、徐二位首长,有鉴于那伙人早对甄黎‘卧底’身份产生怀疑;更对其行动恨之入骨;才刚将其‘控制’,便不仅上报公安,又同时呈报检察院。”肖纯沉思地说。“看起来这场官司非打不可。既如此,我们也得早做准备,并决心与其奉陪到底。政府、人民和公安干警,同制、贩、使用伪劣假冒药品犯罪分子,总决战的时刻到了。俺肖纯主动请缨,担任‘谭皎月(甄黎)被诬陷案’侦查组长;并郑重推荐《旭阳律师事务所》主任谭旭阳律师,担任谭皎月(甄黎)同志辩护律师。”
覃炎看一眼政委徐雷,见对方点头后,当即表态说:“我俩代表局党组,完全同意肖侦查员建议;并立即抽调于春亮、冯晓、小丁等干警,充任调查组成员。明天起正式进入调查程序。”
这时,有局值班员敲门进来报告说:“局长,政委,现在有位自称县医院职工代表的黎女士,带本院十几名医护员工和患者亲属代表,要求亲见我局领导,面呈‘要求还本院实习护士谭皎月公道、自由’的《上诉状》和《建议书》。喏,这就是她先让俺代转的两份材料。”
覃炎当即接过材料后点头说:“好。你先回工作岗位吧。顺便转告那位医院职工代表:待我们看过材料后回答他们要求。”值班员答一声“是”后离去。
于是,覃炎抖着手中材料激动地说:“看起来‘人心是秤’的俗话不俗;别看医院那伙人暂时得势,以‘莫须有’罪名将‘实习护士’——我们的侦查员甄黎同志抓捕‘控制’,但群众眼中揉不进沙子;究竟谁是谁非,谁好谁坏,却看得一清二楚。这是医院那位职工代表,刚才让我局值班员代转的两份材料。这《呼吁书》中明确指出‘医院实习护士谭皎月,昨晚随郜主治医跟班为人大吴老护疗时,被派药房找刘君主任签字取药时突然失踪;疑为院内歹徒勾结绑架’;《书》中大篇幅列举‘谭护士自来我院实习后,以院为家,视患者为亲人;工作任劳任怨一丝不苟尽职尽责;与同事和睦相处,‘毫不利己,专门利人’。正为她的突出表现,被某些人所妒忌,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必欲除之而后快’。《书》后强烈呼吁‘各级领导、广大群众、公安干警及一切正义之士,尽快帮助找寻谭护士下落;严惩绑架谭护士恶人贼子;还津水医院一片洁净蓝天!’。而这份便是直呈我局的《上诉状》。内容虽与《呼吁书》大同小异;却独独增加了‘给县四大家及公安局领导’的几条‘建议’。‘建议’中一针见血指出:‘通过谭护士被歹徒绑架失踪事件,提醒我们纯洁革命队伍,尤其各级领导班子和公检法队伍,多么需要和迫切’;春亮同志,你现就去大门口,将黎代表和她的同伴们,热情相邀到会议室。小冯,小丁,快协助通讯员准备好茶水。政委我俩要亲自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