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郑院长!虽然您是医院正当家人,正常情况下,自可以权决定一切。”孟朝富狡猾而强硬地说。“但这是‘特殊情况’,而且为时已晚;早在你进屋之前,我已代表津水医院,将案情汇报给了县公安局主管经侦的邱佟副局长了。邱副局长要求我院立即写好申报材料,明天上班时抓紧呈报立案。因此放与不放,现在已不是我们谁说了算的问题。”
“孟朝富你混蛋!胆大包天!”郑院长当即恼怒地一拍桌子说。“哼,你竟敢背着我和院班子,私自代表县医院表态报案!出现一切不良后果由你负责。”边说边气吭吭摔手而去。
“哼!我负责就我负责,没什么大不了的。‘离了张屠户不吃混毛猪’。”孟朝富不服气地朝郑走出的背影狠“呸”一口说。“丁科长,把嫌犯先押保卫科办公室,派人严加看管;逃跑或出现其它意外拿你示问。”丁科长答一声“是”后,立即叫过刚才扭送谭皎月的胖瘦两保安,将其重新扭送一楼的保卫科办公室。
待安排好了一切,室内人当即散去。孟朝富故意走在后边,并磨磨蹭蹭故意拉远距离;看到四面没人,便幽灵似地潜入公住房院,来至俩女孩合住房舍,轻敲门后待屋内龚艳警惕问“是谁”时,他则小心奕奕地答:“好阿艳,俺是孟哥嘛!连俺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趁今晚屋内就你一人,是情人约会多好机会;春宵一刻值千金;快开开门让俺进去,亲热一会儿。”
“姓孟的,别不识门檐高低;俺不是早对你明说了吗?你根本不是俺搭眼那道菜!”龚艳压低声音冷冰冰地说。“别再枉费心机出旷劲了。”
而此时,却又有个黑影悄悄靠近。孟不死心继续敲门哀求。“孟朝富,别皮厚脸壮!姑奶奶打定的主意从未改变过。”龚艳鄙夷地警告说,“你就是把手敲破,今晚也别打算让俺给你开门。小心你再敲惊醒周边邻居,你可丢大人了。”
“龚艳,别给脸不要脸!”孟朝富恼羞成怒低声威胁说。“今晚你若不给开门,赶明儿俺就对别人说已同你睡过了;看你------”想不到刚才趋近前的人却是刘君,猛不防“啪啪”给他两记耳光,而后恼怒地说:“没想到你堂堂个县医院副院长,却竟如此厚颜无耻!本人一再警告过你:别打我闺女的主意。却还继续糾缠她。若不是看在同一战线的份上,眼下又处大敌当前的形势,俺早找人打断你的狗腿。哼,趁这会儿没人看见,还不快滚!”孟朝富当即大呼“晦气”,屁滚尿流而去------
时间再次回溯到当前,仍在省公安厅医侦处,甄黎科长办公室。当事人甄黎边回想边讲述;刚讲到此一关键环节,突兀间办公案上的电话铃声响了。
“对不起萧记者,俺得接个电话。”甄黎边拿起电话耳机边向对方抱歉地说。
“没关系甄科长。俺亦正好借此机会休息一下。”萧邛边关闭录音录相机边放松地说。“也好平抑调整一激荡压抑的情绪。”边说边踱出室外------“啊,是津水局覃叔?不忙。”甄黎对着电话耳机说。“只是这两天正接受《中部公安报》记者专访。对了覃叔,厅里可能有复查已侦破案件巩固情况计划。为此,最近我同肖纯有可能重返津水一趟。到时也可能将萧记者带上,在结案地考查采访一些更扎实情况------好,临去前再电话联系。萧记者回来了,您忙吧。”
“萧大记者,您刚才临出门时说,要调整什么‘激荡压抑的情绪’。”看到萧记者进门后,甄黎突如其来问道。“您这话究竟啥意思?是俺讲的不好,还是内容枯燥?倒让您听得激荡压抑了?”
“甄科长,您千万别误会。看您工作这么忙,还要加空接受俺的采访。俺感谢感激尚还未及哩;又岂能对您的讲法和内容说三道四?”萧记者赶紧诚慌诚恐地解释说。“大慨俺刚才急着出去进卫生间哩,急不择言随口说那一句,太含糊容易引起误会。情况是这样的:很难想像到,听您自己在‘津医’‘卧底’查案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