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药房前窗外,冯晓接听说:“收到,明白。”随即,后窗外附近树丛中,突兀响起两声“咯咕、咯咕”布谷鸟叫;正爬在后窗向药房内窥视的女人,当即惊觉对同伙说:“有人发觉!”于是,两人当即躲进附近树丛中。公安局机关院,覃炎办公室。覃炎仍在持鼠标扫描。屏幕上出现医院药房内,刘君办公室半开的不锈钢门。突兀门外响起脚步声。覃炎平静地问道:“门外是谁?”
“覃局,是我。食堂老刘。听说您今晚加班,特给您做碗夜宵。是新出锅的鸡丝馄饨,香热可口。您开门俺给送屋去。”覃炎深知这老刘贼精,原是邱副局介绍进来,平时又给他些微好处,便随时供其驱使。半夜三更,他咋知我在加班?送夜宵馄饨是由头,肯定是邱佟唆使他来探虚实。但你来者不善俺亦不怕!正好肚饥有馄饨吃更好。于是,关掉电脑前去开门。“谢谢你刘师傅,还惦记着俺。”覃炎接过碗客气地说。“也没加什么班。抽空批份文件,明天要用。时候不早,你也去休息吧。”待老刘出屋,覃炎重新打开电脑,鼠标正点到医院药房;甄黎已掀开通“地下药库”铁板,正登悬梯而下。她拿手电筒照去,只见地下药库四壁,都是瞠亮的金属柜子;于是,随即将一微型录音像机放置于一堆杂物位置;随又用手电照亮一通向另一侧的木门,似迟疑片刻,好像没有鈅匙?但试着用手一拉,门竟开了,有幸这门并未上锁!于是,便开门而进;原来这竟是条通向另处的地道;便又迟疑一时,似在沉思:这究竟是通向哪里?于是,当即毫不犹豫地进去。这竟是条宽两米,且装修得挺讲究豪华的地下通道。很显明的是,通道两边各整齐摆放着一摞摞纸药箱,而通过摄像头,分明看到与海关前不久破获“药品走私案”,所缴获的药箱极其相似:既没批文,又少厂家------覃局正思虑时,电脑屏幕却没了信号-----
药房“地下通道”里,甄黎大为惊异,当即取出另一微型录音像机,放置一不易被人发觉的角落里。正欲返身离去,突兀从另一隐蔽角落,冒出两个彪形大汉保安。其一大喝一声说:“胆大窃贼,深更半夜,竟敢私闯我医院地下药库偷东西!”另一保安亦装腔作势说:“现被当场捉拿,看你还有啥话说?”甄黎并不惊慌,看是两个陌生面孔,想用个“金蝉脱壳”之计暂脱风险?于是便说:“看二位面孔陌生,肯定是受雇于人;但为钱也不能无视法纪。雇的人给你们多少钱?我是奉命查药品走私的;你们放了我,明天照付你们钱。”
“放了你?哼,说的轻巧。”还是二人中胖矮的说。“我们就是受院领导指令,专在这候你半夜了;放了你我们要丢饭碗的。”
“别同她磨牙。”两人中瘦高者说。“快送去院部交了差,回家搂老婆睡觉。”两人边说边各架甄黎一只胳膊,推推搡搡出了地道,先进地下室,又上悬梯,到办公室;甄黎不甘束手遭擒,一路挣扎,但尽管她身为干警练过武术;毕竟女孩力弱,那抗得过两壮年男子?她只能一路大声争辩说:“实话对你们说:俺是本院护士,受郜副院委托来药房找刘主任;即便误入地下药库,没偷没拿,你们扭送俺是侵犯人权!”
“嗬!想不到你一个小女子力气不大胆还不小。胳膊没劲咀还怪硬!”矮胖保安边使劲架着甄黎边训斥说。“不怕你咀硬,待会儿到了院部,见了‘真神’你才知锅是铁铸的。”
“嗨,胖哥,我说咱哥俩命还真不错!”瘦保安边用劲架着甄黎,边向同伴得意地说。“这半夜罪没白受,赶明儿奖金领到手,兄弟请您东关高级酒店喝酒。”甄黎一路挣扎,俩保安一路对话,在离开药房不远处,终于看到寻来的护士装束冯晓,对方见状欲出手相救,甄黎赶紧摇手阻止,却随手将一布包扔过去说:“妹妹,那里有郜副院给吴老开的处方;请转交住院处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