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必。他们也毕竟是打着关心下属名义嘛。”谭皎月当即摇头否议说。“再说哩,您不也常劝俺,遇事冷静忍耐,’小不忍则乱大谋吗?他们毕竟有的是领导,有的是老师,俺还想继续在这儿实习结业呢!虽说他们费尽心机,但俺纵然有惊无失;从长久计议,暂给其记着账,嗣后若要继续太过头话,俺谭皎月也不是好惹的;到时新账老账一起算。”
“唉,好吧。为你在津医能坚持实习下去,俺就听你的,咱从长计议。”郝兵哀叹一声勉力点头说。却又认真提醒地:“小谭哪,不觉间你来津医实习已两个多月了吧?在这虽不长却亦不算短的时间里,你对咱院的人际关系已该有个粗略认识大体了解了吧?你觉没觉得,在院班子和医护队伍之外,还另有一个核心和小集团吗?长期来,他们一夥人不仅总把个人意志强加给院总支、院班子和郑院长;还在医护员工队伍中,大搞‘顺吾者昌,逆吾者亡’;且从既往留下的种种蛛丝蚂迹看,这个小核心,小集团,总似一直在干着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罪恶勾当?你自己有没认真想过,当你一来到津医,那夥人凭着敏感的神经和鹰隼般的眼神,一下子便盯准你并非普通的‘实习护士’,而是身负重要使命。俺当然不会相信他们的鬼话连篇;俺只信你是好人正派人就够了;你一个弱女子,怎能承担太大风险?那会让世上俺这些男人们汗颜的。”
“郝大哥,谢谢你的理解同情和关心!其实俺------”谭皎月正欲向对方解释些什么,突听门外人们对话声起。“哎,奇了怪了!咱科的人都没回来,这门咋开了?”这是老会计的声音在惊讶地问。
“是呀徐姐,早一会儿咱临去药房帮忙时,不是您走后边吗?”小葛保管面向出纳徐姐质问说。“难道是您走的慌忘记锁门了?咱科财经重地,千万可不能麻痹大意。”
“好赖俺也是有多年工作经验的老会计啦,咋能不懂这个理?”徐姐不满地当即申辩说。“今上午是俺最后离开也不错。但却不是俺忘记锁门。是------”
“你们别冤枉了徐会计。上午是我最后离开的。”副院长孟朝富不知从哪儿突兀出现接过话头说。“可后来突然有人喊俺接电话,因走的急却忘锁门,以为还像我那办公室,忘锁门是常有的事。竟忘了这是财经重地。别只顾说了,快进去查查少没少啥东西?”几人慌忙走进屋。
“孟副院您这错犯的可不小;徐大姐您也太大意。”郝兵毫不留情面当即指责两人说。“咱财务上不是有制度,伍千元以上现金宝险柜存都不准过夜;你可好竟将凭大笔现金放外边却扬常而去。孟副院您最后离开却又忘锁门。若不是郜副院委托小谭来领降温费,见你桌上有钱又不敢离去,打电话让俺来陪她给你们看门。我看你俩着量着办:是将少损失的钱抽出部份给我们作劳务费呀,还是去街上酒店设宴答谢我们?”
“嗨,反正那一万元现金是孟副院打条领的。钱既出柜俺概不负责。”徐姐当即讥讽道。“俺倒赞成先抽成酬劳,再去街上酒店设宴答谢。老会计葛保管等,我们倒是甘愿牺牲休息作陪。”
“无论抽成酬劳和同时酒店设宴答谢,都是应该的。”孟朝富口吞苍蝇有苦难诉,还得勉陪笑脸敷衍说。“有惊无失花点钱也值得。小谭警惕性高,值得表扬。先记上账,待你实习结束,在鉴定中一并写上。你今天算给我和大家上了一堂安全课。”就这样,团夥骨干们费尽脑神精心设计的“钱谋”,再次宣告失败。如果说“以感情拉拢为中心”的前两次设局,是“损了夫人又折兵”的话;这次却是“搬石头砸了自己脚――得不偿失”。虽说密谋者们并不甘心,不听任失败;亦并未解除对谭皎月的怀疑;但当前又深感黔驴技穷无计可施,只好暂时卷旗息鼓,暗积精力,伺机进行更大反扑。但谭皎月(甄黎)积极抓紧这段时间,向公安局领导汇报后,先去西山侦查“伪冒假劣”药品针剂之源;回头细探医院药房地下密室罪恶隐秘;掌握反击团夥组织确凿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