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早在认下母女关系之前,刘君已从正侧两面了解到,“龚艳原为西山儿童福利院孤儿,被制药厂一对夫妇收养”的特殊不幸身份,所以对其亲近外加同情。此刻看到女孩身处外地生病高烧中思念亲妈,顿生恻隐之心,听小王护士说后,当即来至龚艳身边爱抚着对方的头和面庞安慰说:“孩子,小王说的很对,你不孤单;我们都是你的亲人。我------我就是你的亲------亲妈!”在高烧模糊中突兀得到亲情温暖;且朦胧中真似见到了亲妈,心情顿好后,亦很快病愈。虽明知对方当时那样说,全是出于对自己的关心和同情,但却一下子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就在龚艳病愈后,有次特以去街上买了大包小包礼品,专门去医院北隔墙外的萧家,一来看望在病中,一直关心照顾自己的“刘姨”;二还在心中有个特殊目的——认刘姨为干妈。原本刘君自家儿女双全,从未想到再认什么“干闺女”;但不知为什么自年余前,西山药厂一派来个女工要跟自己实习,当时便鬼使神差突兀间想到,20余年前,为了赌气和报负,前男友龚程和于小婉那对狗男女,竟忍痛割爱将刚满周岁,已能“呀呀”学语的亲生女儿,丢给那对新婚夫妻,让其从此狗咬狗再不能过二人世界的安省日子。
本来自将孩子送走后,已婚并生下同新夫萧春的一双儿女后,原前失女的心结早已淡去记忆,可一旦看到从西山药厂派来实习的女工龚艳,却又一下子联想到自己送走的女儿小燕;因二女同为龚姓,世上事咋有这么巧?促使她下决心将龚艳身份弄个水落石出。刚巧对方要认自己为干妈,她不仅当即很高兴地应承下,还当场进屋取出一只银镯做为见面礼送给干闺女。没料对方一见银镯便两眼发亮说:“记得俺养父亦有这么一只镯。却怕养母见总是藏着掖着。”这真是说者无心,听者留意。这进而引发了刘君对龚艳身世的猜测和怀疑。终于夏季里某天干女儿来家住,在卫生间洗澡时,干妈借给其搓背,终于发现她臀部的那块黑记!
“我的天哪!这真是造化弄人。”刘君当即一阵惊喜意外地在心中感叹道。“原来俺20年来,日念夜想不得相见的可怜女儿,今日却鬼使神差来到自己面前。佛说‘是亲人都会有心灵感应’;还真是的,这妮子当初她来时,一说是来自西山药厂,俺就怀疑过她会否是俺当年忍痛送走的亲闺女?没料猜测憶想今日却变了现实?那俺是否该当即捅破这层窗户纸,马上就认下这亲闺女哩?不行。毕竟我俩当前身份特殊:她既是西山厂派来药购代表,实际是西山团夥组织派来津医的“药谍”;而我俩又均是团夥组织骨干成员,私下随意认亲,是严重违犯组织纪律的。当今之计还应瞒着女儿,先给组织汇报为宜。果如她之所料,当那次她悄然向二当家丘佟汇报后,却并未引起对方惊奇意外,反却告她说:“龚艳的真实身份,及同你和前男友龚程的亲父女母女关系,在她本人当初由实习工改任药购代表时,西山组织已告我们实情。但却强调作为组织纪律和从团夥事业及大局出发,你们母女暂时还不能相认。你知道就算了;但还一定向龚艳保密。”
有鉴于此,当事人龚艳还至今被蒙在鼓里。尽管如此,在她心里,刘姨已是干妈,总较他人亲近。所以当执行“同性恋”计,因对方性格特殊油盐不进,虽经努力,最后“仍以失败告终”结果,便想先告干妈知。考虑到最近有关考查测验,津医新进可疑人员谭皎月相继失败严重事态,在二当家丘佟听取汇报,转而又即时汇报给大当家何老后,大家均感事态严重。于是当即决定,召开团夥骨干会议,研究敌情,商讨新对策------在津医药房地下密室等人的间隙,先来者再少往日聚会的轻松惬意,幽默风趣,却不约而同动开了神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