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俩这是干啥哩?言来语去就为争个你高我低?俩老大人,多没意思。”团伙二当家、公安局副局长丘佟及时摇手劝止说。“骨干成员好不容易聚次会,遵大当家何老指示,还有许多急待研究的事呢。首当其冲是如何对团伙中心——县医院,新进可疑人员继续考查测验问题。刚才郜副院不说医院业务忙吗?那大家就要抓紧时间,再研究出个切实可行方案。”
“丘副局,既然何老指示继续对医院新进可疑人员,亦就是省派实习护士谭皎月的考察测验。”孟朝富及时提出疑问说。“那他有否原则框框,和更为具体点的思路?比如------”
“有。何老说了,只要能达到最终考察测验出,可疑人员真实身份目的,维护团伙安全大局,只要不明显违法,什么手段都可拿来一用。”丘佟拉大旗作虎皮地居高临下说。“他还指示说:你孟副院上次对可疑人员使用‘美男计’;在现代社会里,虽显有点荒诞不经,但亦不失为一大胆创造。是嘛,既然古往今来,对付男敌手可用‘美人’,即美女计;那为啥对女敌手不能用‘美男计’呢?当然,既然此计失败了,那就不能再用。可是,能否换个角度重新考虑一下,来个‘旧计新用’呢?”
“比方说,将两计混合使用?”孟朝富受到启发,突兀眼睛一亮接口说。“同样是感情拉拢,异性不行咱换同性。”
“哎,还是咱孟副院招数多点子稠!稍一点拨便茅塞顿开。”丘佟用完全领导者口气居高临下赞赏说。“不知诸位注意近段网络新闻没有,有种新感情游戏,即‘同性恋’,这原本纯西方的洋玩艺,尔今在号称五千年文明古国的华夏,也在暗流涌动,悄然兴起。你们从事医学的,应对此类有关男人女人,生理性爱的更有所研究。”
“丘副局,即您所说,在场的除阿艳不宜听外,其余者既系从医者,又是过来人。你即直白点但说无妨。”刘君大咧咧地说。“阿艳你先去上边暂避一时。”
“干么让俺暂避?”龚艳不服地说。“俺虽没学过医,但在省中西药校‘特训班’,为以后工作需要,亦曾学过人体解剖。男女人身上所有构件啥没见过?”
“那也不行。当着在场你这些叔伯大人的面,讲这些有关人体的话题,你一个未婚女孩在场总有不妥。”刘君固执地说。“听话。你还是上去暂避一时。”
“俺就不嘛!”龚艳撒娇地说。“俺亦是团伙骨干成员,你干么剥夺俺参会权?”
“其实咱下面谈的,也没有什么‘青少不宜’的内容。刘主任,您就让阿艳在场听听吧。”丘佟为龚艳求情说。“再说哩,我们新设计的这个方案,说不定还须阿艳唱主角呢。”
“谢谢丘叔批准。”龚艳瞟母亲一眼,并没等她回话,却率先对丘表示感谢说。“谢叔您快说:啥方案啥任务需俺唱主角?”
但当二当家丘佟祥解了新方案内容,又简讲了具体任务后,在场诸人还是既意外又吃惊;竟出现好几分钟静场面面相觑。尽管一向活泼大胆,且当众亦敢同年轻异性打情骂俏的龚艳,当认真听说让自己扮演既充满诱惑,又让人尴尬的角色时,一时间还是羞红了脸,内心中还一直“咚咚”直跳甚感不安。“龚代表,你完全没必要太畏难;你没当过演员演过此类题材的戏,所以一时间难以接受。实际上,这完全是演戏。当然了,为迷惑对方,还是愈演得真实愈好。”丘佟认真解释说。“其实,这角色咱也完全可花钱雇人来演;但从安全保密角度考虑,雇外人总不如用自己人放心,且保险系数大。上次实施‘美男计’失败便是教训。”“丘叔叔,您千万别花钱另雇外人,那样的确不保险。刚才俺短暂迟疑是因事发突然。”龚艳当即急急表态说。“其实俺对扮演这角色很感兴趣。更主要是能为团伙组织出力,为当家人排忧解难。俺心坦然。”
“好。那就一言为定。”丘佟当即站起,大手一挥决然说。“打从明天开始,你立即进入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