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情况须先说明。出于查案保密需要,两天前接通知后,局里仅我一人知道二位真实身份;我只对局里班子成员和相关科室负责人说:甄黎同志是我老家一近门侄女;今年刚从省卫校高护班毕业,为方便相互照顾,才前来咱县医院实习。”覃炎又认真地解释说。“因此,小甄以后再来局机关,在他人面前,只得暂时屈尊称我老覃一声‘叔’了。甄黎同志,你愿意吗?”
“当然愿意。这还用问吗?”甄黎当即爽快地表示说。“俺父亲单根独苗。上无兄姊,下无弟妹;一直以来,俺做梦都想能有个叔父或姑妈依靠呢!嘻,嘻!现在好了,天上凭空掉下个叔叔,俺高兴还来不及哩,又岂有不愿意之理?再说哩,无论按年龄,或者论辈份,俺称您叔,一点也不过分;又咋叫‘屈尊’呢?覃局,对覃叔,您大概还不知道吧?咱公安局原来的刑侦股长谭安立,就是俺至亲舅父呢。你们是同事加兄弟,既同辈,又恰姓覃。覃谭谐音;俺当然不能叫您舅,称叔叔不顺理成章吗?覃叔,俺自三、四岁上母亲病故,被舅父接来家里后,为上幼儿园,就暂时随舅姓改名‘皎月’。俺想在这次整个‘卧底查案’过程中,就恢复上幼儿园时的名字吧?”
“嗬,真是这样吗?那更无巧不成书了。当然可以。”覃炎亦当即欣喜地说。“若这样你以后来局机关,就让大家都知你谭皎月的名字;也免得对手知你真名实姓后节外生枝;从而影响到侦查破案工作。”
稍顿,覃局注视住甄黎,却深为感叹地:“唉,人生命运真是无常啊!说话间安立同志过世都年余了;可就像发生在昨天一样;他的音容笑貌不时在眼前晃动。是呀,你舅父安立表面看是病故;但实质上却是被酷医歹护误用假药假针所害死。因此,老谭的死,也是我们这次查证落实的重要‘医案’之一。就仅为调查取证我们的战友、老公安战士的疑案;让他们在地下瞑目安睡,我们也责无旁贷的应将‘连环医案’尽快查清破案!当然了,我们更得树立‘要扫除一切害人虫,全无敌’和确保一方平安为己任的大局意识。家恨自然要雪;报公仇永远是第一位任务。”
“对,老覃同志,您刚分罢了甄黎――对,以后要叫谭皎月――同志的具体任务。”肖纯当即要求说。“下边是否该轮到给俺肖纯同志分派任务了?”
“那当然。好不容易抓到个上派公差,咋能让您独坐台下只当观众?”覃炎果断地说。“肖纯同志,你的具体任务其实下来前厅领导已经分好;那就是主要负责同厅领导保持上下密切联系;要随时将我们专案组的工作进展情况,及存在问题、遭遇困难、合理化建议等,及时向省厅相关领导如实汇报;从而得到指示,改进工作,顺利完成任务。当然了,作为专案组成员,你在完成上下联系任务的前提下,还要见缝插针参加专案组的协同作战。你的公开身份是‘省公大应届毕业实习生’。”
肖纯:“哦,原来就这点任务呀?那俺可就赚大发了!”
“肖同志,你别太乐观了;其实,从表面看你任务是怪单纯;尤其同甄黎同志相比。”覃炎又及时提醒说。“但鉴于你新来一异乡他地,环境人事均不熟悉的现实情况;你的任务还是很艰巨的。但无论是甄黎同志的一线‘卧底’;抑或是肖纯同志的二线联系;任务虽同样艰巨、危险;但你们请都放心大胆工作,天塌不下来,生活照常过。因为在你们身后,是久经恶战考验、拖不垮、摧不败的全县公安干警,和广大人民群众。要相信‘犯罪分子啥时都是孤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