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 找出病因 获取罪证

“如此看来,老爸这次旧病复发,当俺征求你意见,看在哪里复查治疗合适时,你就果断提出:一定要来省城。”旭阳点头恍然明白地说。“原来你是早胸有成竹了?”

“也可以这样说。”甄黎却仍在思虑地应答说。“其次------”

“其次怎样?”旭阳满腹疑虑地刨根问底说。“难道让送老爸来省城复查就医,除了表示对县医院那个所谓‘权威’的不信任外;黎妹还有其他目的?”甄黎:“至于这个嘛------”旭阳:“我们兄妹之间,还有啥不好启齿的?”

甄黎却绕着问道:“阳哥,我们共产党人,一向都是唯物的,从来不相信吉言、咒语一类封建迷信对吧?”旭阳当即认真点头肯定说:“那当然。毫无疑问。”

“舅父此次突兀旧病复发,也许是意料中的事。”甄黎却大胆设想地说。“阳哥你想呀,既存在舅父首次犯病住院时那一连串迷团;就应对手术结果和突兀病癒产生疑问。所以当听到舅父手术三年后又旧病复发的消息后,俺并没感到意外和吃惊;且当时便想到:一定把他老接来省城复查和治疗。一是再不能把咱的亲人,推给哪些丧良失德医生做‘试验品’啦;其次,省城医院条件、医生医术毕竟好得多;将老人脑病根除把握性就大;其三,向最坏处想,万一他老跨不过这一关;我们正好借机查一查,让患者最终致命的真实原因。也许通过这一查,便能暴露出舅父首次犯病住院时,哪些丧良失德医护及司药,在手术过程中,术后跟踪治疗中,所做的‘手脚’;从而找到他们职务犯罪的确凿证据,将其绳之以法。既为舅父他们这些受害患者讨回公道;亦为体制改革中的医药卫生部门,认真清理一次‘阶级队伍’。其利莫不大焉?”

于是,便在次天上午。于省城“公安医院”,门诊三楼,“心脑血管类病专科诊疗手术室”。谭安立已被推进室内,进行破颅检查。其亲属:邵芳及谭家兄妹、甄黎及县公安部门送查、陪护的一男一女;尽皆在室外走道内,或坐或站耐心等候。

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身着白罩衣,手戴塑胶手套的老年警医出来,向甄黎招招手,让其随后跟去。手术室门又开了,出来个护士轻声问道:“谁是病人亲属?一次一人,可来探视了。”几人相让,最后还是让邵芳先进去了。

而在医生办公室里。此刻,甄黎坐在老年警医对面。

“老朽姓彭。”老警医先自我介绍说。“今天既担任谭安立患者的主刀;那就由俺来向其亲属谈谈情况。”

“俺叫甄黎。是患者的亲外甥女。也完全能代表患者亲属。”甄黎亦先自报家门说。“彭先生,无论通过透视或破颅检查出什么结果,我们都有充分的思想准备。再说哩,破颅检查之前,我们是同院方签过责任协议的;一切后果由患者亲属承担。您尽管放心直说无妨。”

“我知道;你和患者舅父都是公安人员;你们送患者来咱公安医院破颅检查,全为查找病因;既为治病;亦为查找原手术中的问题及后遗症。”彭警医点点头说。“通过破颅检查,我可以明白无误,且负责地告诉你:患者是在三年前初发心脑血管病手术后,为清除病灶,却错误使用某种不合格的针、药,在杀死和清除脑细胞病毒的同时,却误伤或杀死了一些原本健康的脑细胞;从而大大降低了脑细胞再生及对病毒的抵抗力;所以,当病毒再次袭来时,脑细胞便再无对抗和招架之力。俺这样说你能听得懂吗?”

“能听得懂。因为俺也是学医的。”甄黎认真点头说。“不瞒彭老先生说,俺是省公大秦绍禹教授,所带的应届硕士研究生。”彭老先生点点头:“那就好。”甄黎却进而祈求地:“那,彭老——俺能不能提点不情之请:看在俺舅父也是个老‘公安’的份上,借您老的神力,救俺舅公一命?”彭老先生:“请恕老朽才疏学浅,事到如今,俺已回天乏力。请代转患者其他亲属:还是节哀顺变,抓紧处理后事吧。”

三天后上午。省城火车站,一号站台。旭阳怀抱父亲谭安立骨灰盒;灿星和皎月(甄黎)一边一个搀扶着母亲邵芳。几人都臂披黑纱,尽皆悲凄肃穆。伫立站台候车。一列由北向南火车鸣着汽笛到站。几人上车安顿好后,甄黎下车。列车徐徐驶出。甄黎向车上亲人招手告别------

甄黎画外音:一位为保一方平安的“老公安战士”,俺至亲的舅父谭安立,艰苦奋斗半生,没有牺牲在杀敌的战场上;最终却倒在,丧良失德酷医歹护的无情手术刀和注射器下!肩负着党和人民的重托;怀着失去亲人的义愤和伤痛,明日俺就要奔赴另一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