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粥喝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写大字,二十五做豆腐,二十六炖大肉,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
这是刘芒哥前世北方地区颇为流行的过年时小孩子唱的儿歌,差不多把进入腊月门每一天都要干什么都道了出来,大概地道出了北方人过年的习俗。
过了腊月二十三的小年,刘芒哥便让总后勤部负责杀猪宰羊给部众们分发过年的年货。
刘芒哥知道,从前由于生活艰苦,又没有发明历法,原始人类只是凭借观察大自然的变化大概估算季节和日期,燕子来了草地绿了就代表春天来了,雨季来了天气热了就代表夏天来了,北风来了树叶黄了就代表秋天来了,河面结冰了或是下雪了就代表冬天来了。
原始人的头脑里根本就没有过年的概念,更不可能有什么过年的习俗。
但现在有了来自现代文明社会的刘芒哥,一切就变得不同了。
虽然由于条件所限,有芒部落的这个新年还不可能有刘芒哥前世那么多的年节习俗,没有火药就不能放鞭炮,没有纸张就不能贴窗花写春联,没有电视就不能看春节联欢晚会,没有文化就不可能办灯会猜灯谜,但有些简单的活动还是可以搞一搞的。
刘芒哥首先想从杀年猪分年货开始,让有芒部众从此对过年有个深刻的印象和概念。
杀年猪是刘芒哥前世华国北方的过年习俗,尤其是在东北的广大农村地区,即使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依然还保留着这个过年的传统习俗。杀年猪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无异于一个重大节日,这一天主人家会大排筵宴招待村子里的亲朋好友和村干部,为的是联络一下感情,这一顿饭基本上就会吃掉半头猪,剩下的半头猪才是家人整个春节期间的肉食品。
一下子吃掉半头猪,那还能剩多点肉啊?
不必担心,一般的年猪都是单独留出来的,大多都已养了一两年,个头大小和重量绝不是那些只养上三四个月就出栏的商品猪可比的。
俗话说有千斤的猪没有千斤的牛,这话听上去虽然有一定的夸张成分,事实上现在的一些肉牛品种很多个体都在一千斤以上,但这句俗语也恰恰说明了猪是可以养得很重的,比如保存在辽宁省农业博物馆的一头猪标本,生前体重达到了九百公斤,也就是一千八百斤,而且这还只是华国有记录的体重最大的猪,还不是世界纪录。
年猪在宰杀之前一般都会经过一两个月的单独催肥,基本上是只吃不动,到宰杀时有些猪甚至胖得都快走不动路了。在农村,一头三四百斤重的年猪是非常常见的,有的甚至超过五百斤都不稀奇。
杀年猪是过年期间一项最为隆重的习俗,因为动物的第一生理欲望就是食欲,人是高级动物,当然也不可能例外,“吃”一样能给人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既然杀年猪可以最大程度调动人们对过年的热情,刘芒哥怎么可能不利用这个对他来说了如指掌的习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