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帐,竟然敢逼我就范,你们全部都得死”,陈天桥的书房里,传来一阵阵的怒吼,随即便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外面站着的陈俊生和其母亲都是一脸的担忧,不过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只能是等陈天桥把火发泄完了再说。
客厅的茶几上,正放着一份临江日报,上面的标题很是醒目,就是陈俊生将报纸带回来的。
“进来吧”,许久之后,里面才传来陈天桥的声音。
陈俊生让母亲去做饭,而他自己却是走了进去。
书房里此刻乱糟糟的,地面上是一些瓷器和玻璃的碎片,那份报纸也是被撕成了碎片,陈天桥正坐在椅子上揉着脑袋,似乎有些累。
“爸,没事吧?”陈俊生问了一句。
“没事,就是有些着急了,自己找个地方坐吧”,陈天桥确实是感觉有些累了,要是以前,他也许不会这样,主要是最近接二连三的受挫,加上他最隐秘的东西丢了,心里便是有些浮躁,此时再一看见这篇报道,几天的压抑终于是爆发了。
“爸,现在我们的处境似乎有点困难,应该怎么办?”陈俊生也知道这个问题不小了,若是明天这篇报道被全国媒体广泛报道的话,那事情可就真的有些悬了。
陈天桥也知道现在有些棘手,就在刚才,政府相关领导也是给他打来了电话,询问此事,弄得他现在是焦头烂额。
“你觉得这会是谁干的?”陈天桥走到窗户边,望着外面,轻声说道。
“邓广路和常建国”,陈俊生稍稍想了一下便是说道,相信许多人都能够想到。
陈天桥点点头,自己这个儿子还不算太糟糕。
“你等会儿马上给《天南晚报》的主编打个电话,说是我晚上请他吃个饭,另外,给一些比较有影响力的媒体发出邀请贴,就说我们会当面对这些事情做出澄清”,陈天桥吩咐道,至于《天南晚报》是和临江日报影响力差不多的临江市本地媒体。
“这样会不会显得心虚了?”陈俊生有些担心的问道。
“这个事情有些敏感,我们要是不发声,才会被认为是心虚,而且政府那边我们也需要拿出一个姿态出来,另外,让刀三找点人去他们工地,算是给他们一点回礼”,成天桥摸了摸手上的戒指,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好的,我马上去办”,陈俊生也知道事情急迫,当下便是答应着离开了。
第二天,果然全国的各大媒体都是转载了《临江日报》的这篇文章,还有一些媒体对此专门的做了解读,不过也是出现了另一种声音,那就是因为大洋彼岸公司赢得了改造权,其他公司对其进行污蔑,报复。两种声音混合在一起,不过主要的还是声讨大洋彼岸的媒体多一些。
而与此同时,中海集团和华南房产的的工地开始受到一些不明人员的干扰,他们不光动手打人,还让工人吃不了饭,干不了事,偶尔还来点假摔,就在那里哭爹喊娘,弄得工头是不得不停工,只得找上面,至于警察,找了,只是这么久都还没来而已。
“这个陈天桥,简直就是个地痞无赖”,邓广路听到工地上的事情之后,狠狠的一拍桌子便是站了起来:“他陈天桥难道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们服软吗?他这是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