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大人,受惊了。”
吕宏吃力的仰起脸。
他扫视四周,眼神惶恐的厉害。
待看清眼前之人。
他打了个寒颤,扑通一声重新跪了下去:
“下……下官武选司郎中,吕宏,参见瑞王殿下!”
萧策扬了扬手:
“吕大人不必紧张。”
他坐回椅中。
看着地上抖成筛糠的吕宏,笑道:
“恭喜你,通过了本王的考验。”
“考……考验?”
吕宏颤抖着直起半个身子,满头雾水。
他刚想开口。
余光忽然扫到站在一旁的沈鹤龄。
心头骤然一紧。
他能在武选司郎中的位置坐稳,自然不是傻子。
这几天沈鹤龄频繁施压。
他四处托人打听,却始终摸不到头脑。
如今。
这位兵部侍郎深夜站在瑞王身侧——
他再想不明白,就是猪脑子了。
萧策见他回过味来,抬手示意:
“吕大人,起来说话。”
沈鹤龄搬来一把椅子。
吕宏受宠若惊,急急摇头:
“下官不敢,下官站着就是。”
沈鹤龄也不废话。
直接按住他肩膀,将他按了下去。
吕宏半截屁股悬在椅上,整个人僵的像块门板。
萧策道:
“前段时间,你送到威远候府的拜帖,本王看了。”
吕宏身躯一颤,呼吸都屏住了。
萧策继续道:
“你想在京都找一个靠山——”
“本王,或许可以帮你。”
话音刚落。
吕宏脑子嗡了一下。
像溺水的人忽然抓住了一块浮木。
瑞王是谁?
皇帝眼中的红人。
静妃怀孕、赏赐不断,风头正盛。
又是威远候柳震山的孙女婿,背后站着一票北境实权将领。
若说谁能在这京都保住自己这条贱命。
除了眼前这位。
还能有谁?
更别说——
眼下瑞王肯定在布局,自己赶在这节骨眼递上投名状。
那就是从龙之功!
吕宏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脑袋重重磕在地砖上:
“下官吕宏,愿效忠瑞王殿下!”
“鞍前马后,绝无二心!”
“若违此誓,天诛地灭,下官死无葬身之地!”
萧策愣了。
这老小子,心思是不是太活络了点?
自己话还没说完,他连毒誓都发完了?
萧策:“……”
他干咳一声,抬手:
“起来吧。”
吕宏站起,依旧弓着腰,大气都不敢喘。
萧策道:
“吕大人,有些事,光靠嘴说,可不够。”
吕宏瞬间明白过来。
他正了正衣襟,神色恭敬到极点:
“王爷想知道什么?”
“下官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