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温顺,小鸟依人——
萧熠的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
这个女人。
本该是他的。
萧策眼神淡淡的迎了上去。
然后。
他伸出一只手,当众揽住了柳如烟的纤腰。
不紧不慢,不轻不重,力道恰到好处。
柳如烟微微一怔。
随即顺其自然的往他怀里靠了靠。
萧熠瞳孔骤缩。
脸色铁青到了极点,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终究一句话没说。
拂袖而去。
萧策撒开手,若无其事的端起茶盏。
萧景不知何时已站到了身侧。
“看来,大哥对你的意见很大啊。”
萧策耸了耸肩:“无所谓。”
萧景语声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七弟,需要帮忙吗?”
“我可以保你与弟妹今日平安无恙,但——”
他顿了顿,笑纹更深。
“算你欠我个人情,如何?”
萧策笑了笑。
将茶盏放下,语气随意的像在谈今天天气:
“多谢二哥好意。”
“这点小事,还不劳二哥出手。”
鬼知道这萧景肚子里装的什么坏水。
萧熠那种货色,有勇无谋,不足为惧。
但萧景这种人——
表面如春风化雨,背地里全是暗礁潜流。
一句“欠人情”。
看着是帮忙,实则是下套。
稍有不慎。
便阴沟里翻了船。
萧景并不恼怒,只是轻轻一笑:
“没事。”
“有需要,尽管找二哥。”
他转身朝自己座位走去,步履从容,衣袂生风。
萧策收回目光。
眸底闪过一抹极淡的警惕。
这时——
“诸位殿下,吉时将至,请移步栖凤厅——!”
王福海那标志性的嗓音从廊外传来,尖细却清晰。
偏殿内诸人纷纷离座。
萧策握住柳如烟的手,声线柔了下来:
“走吧。”
栖凤厅。
依山而建,三面环枫。
厅中铺着猩红地毯,两侧紫檀案几整齐排列。
烛火与漫山枫叶交相辉映,满目金红。
萧策抬眼环视主位。
萧战天居中而坐,龙袍加身,不怒自威。
左右两侧——
分别是皇后与静妃。
独孤明华一袭正红凤袍。
九尾凤冠高耸,通身气派像把满厅烛火都压暗了几分。
唇边挂着得体的笑,仪态无可挑剔。
可再华丽的凤袍,也遮不住眼底那层空。
萧策心里暗笑。
皇后站了半辈子的位置,今天被皇帝亲手拆了。
她还能笑的出来,当真不容易。
幸亏独孤明华先前“不想铺张浪费”,没请文武百官。
否则这场面,就不是丢人。
是丢命。
萧策找到自己的案几坐下。
扫了一眼四周,侧身低声问萧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