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无声关闭。
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桌前。
黑衣劲装,素面冷眸。
正是顾清。
萧策脸上没有半分惊色,只笑道:“考虑好了?”
顾清眼神里掠过几分讶然:
“瑞王殿下果然不一般。”
“以锻体境便能感知道我的存在——”
“佩服。”
萧策挂着笑意,没接话。
等她开口。
顾清自然知道他在等什么。
她定了定神。
“我想知道,你为何帮我?”
“倘若让半钱庄知道,你会很麻烦。”
萧策毫不在意:
“不帮你,半钱庄就不找本王麻烦了?”
顾清哑口。
萧策离座,走到窗前。
月色透过窗棂落在肩上。
“本王最近缺人手。”
“曾经的凝罡境武者,就这么废了——”
“可惜。”
夜风吹拂。
撩动顾清鬓角的发丝,露出眉尾那道灰褐色的疤。
她沉默了一息。
然后。
单膝跪地。
“属下顾清,愿为王爷效死。”
语调不高,字字如铁。
“若违此誓,无需王爷动手,属下自裁于阵前。”
萧策转身。
唇角那抹弧度压都压不住。
他上前一步。
双手将顾清扶起。
手腕一转,一枚墨绿丹药浮现掌心。
“吃了。”
“恢复伤势——”
“本王为你护法。”
顾清接过丹药。
指节微微发颤。
两年了——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可能恢复修为。
隐姓埋名藏在裁缝铺。
日复一日。
等一个或许永远不会来的机会。
现在。
机会就在她掌心。
她抬眸。
眼眶隐隐泛红,却紧咬着牙关,一滴泪都没落下。
只是低低说了句。
“多谢王爷。”
转身,走到角落。
盘膝坐下。
深吸一口气,将丹药送入口中。
丹药入喉即化。
一股温热的药力沿经脉缓缓铺开。
极沉、极稳。
像一棵老树的根系,一寸寸扎进她千疮百孔的丹田。
顾清的身体轻轻一震。
碎裂的丹田边缘,开始悄然发痒。
是愈合的迹象。
萧策站在一旁。
负手而立。
用不了多久。
他就能多一位凝罡境的护卫。
半钱庄再来人,也不用藏着掖着——
正想着。
顾清体内的气息骤地一乱。
那股原本沉稳的药力猛地翻涌起来,像一锅煮沸的水。
她面色骤变。
体内的内力不受控制的外溢,衣袍被气劲鼓得猎猎作响。
萧策讶然。
“卧槽!”
“这尼玛什么情况?!”